衣则嫌太过毛绒绒,这是我童年的第一手可怕经历。当然,倚天剑屠龙刀是非带不可的,不是我舍不得宝刀宝剑,而是怕留下的话,那两个女人会拿了去互相砍杀,后果不堪切想。当然还有我最爱吃的冰糖葫芦,这一去恐怕也是再也吃不到的了,赶紧买一大包,带了在路上吃。不好,东西越来越多,一个人还真的拿不了
我写了信给韦蝠王,叫他帮我准备一条船,这个月十五号到我家来接我,从此便是壮士一去不复返矣!
月圆之夜,跑路之时。当晚深夜,两个女人都睡得很甜,门外三长两断的暗号一打过,我便把行李往窗外一抛,飞身而出。蝠王早就备好马车,直奔码头。一直走出三十余里,我才放胆朗声大笑。
蝠王陪笑道:“教主好兴致啊!”
我笑道:“能脱大难,自然是好兴致!”
到了码头,但见皓月当空,尸横片地。死的都是船上的水手,却有两个女子走了出来,一个白衣飘飘,一个翠衫黄裙。我已笑不出了。
我道:“敏妹,芷若,好巧啊哈哈哈哈”敏妹道:“哼,你这死鬼,想抛下我们走路?”
我道:“没有啊……我这个这个”
芷若道:“哼,省点吧,我知道你把镇上所有的冰糖葫芦都包下来时,就知道事情不对头了!”
敏妹道:“不错!”
唉,想不到事情竟坏在冰糖葫芦头上。不过这两个女人一生都在搞阴谋诡计,我的确斗她俩不过。
蝠王在我耳边低声道:“教主,怎么办?”
我一直想说“杀过去!”不过话到嘴边,说出来的竟是另外三个字“快开溜!”
我们便开溜了,以我们的轻功,当世是没有人能追得上的。一直奔出了五十余里,蝠王才问我:“教主,溜到那里去?”
我微一沉吟,道:“武当山!”
老实说,太师父今年一百零九岁,我老大不愿意扯他下这塘混水,不过现在看来也没办法了。我们披星戴月,马不停蹄的直奔武当山真武殿,见到了太师父。
我喘气道:“太师父我”
太师父道:“嗯,我知道了。”
我惊奇:“知道了?”
太师父朗声一笑:“人家叫我张真人可不是白叫的。无忌孩儿,知道太师父终生不娶的原因了吧?”
我道:“知道了。”
太师父道:“好,好嗯,莲舟,松溪!你两人各带六个弟子到山前山后把守,一看见有两个女施主到来,便结真武七截阵,使虎爪绝户手!”
两个师伯领命去了。我茫然,太师父狞笑道:“傻孩子,这叫做容情不下手,手下不容情。你以为武当派在江湖上扬威六十几年靠的是一味讲仁义道德吗?你和蝠王都累了,到后院休息休息吧。”
我一直都以为太师父是一个单纯慈厚的长者,但今天看来,他还是有点武林奸雄的味道。今后再也没有见到敏妹或是芷若,连消息都听不到,我搬了上武当山上生活,却又开始有另一种的不知名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