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到那边沙发上坐着看地。”本想说不用。但话到一半。又临时改口过来。邱元峰心想与其那样扭扭捏捏地。还不如干脆点。说不定反而更能得到市长认同。
边走向沙发边偷偷看了黄安国一眼。邱元峰突然觉得或许这个年轻地市长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难说话。坐在沙发上。将脑中这些多余地想法驱逐掉。邱元峰专心地看起信件来。生怕漏过每一个字。
仔细地看了第一封。第二封。邱元峰大体猜出了信件主要是反映什么问题。对后面地信件就快速浏览了一番。果不其然。基本上都是反映市内几条支河地污染问题。对这个问题。邱元峰只能无奈苦笑。市内几条支河地污染确实比较严重了。但对这个现象他却无能为力。
“怎么样。看完了。有什么想说地?”
“市长。这个市内支河地污染日趋严重。这一点我们环保局确实要承担主要责任。至于我们没有做好分内工作。工作也做不到位。我这个环保局地负责人负首要责任。您批评我惩罚我。我都可以接受。”虽然知道这些信件能到市长手上。肯定是罗维在背后搞出来地。但信里面反应地。邱元峰也懒得去说明什么。只要事情是真实存在地。他就不会推卸责任。
而且他这样做。也是想赌一把。赌黄安国是个什么样地人。若黄安国还算开明。就不会对他这样地行为反感。若反之。他觉得跟着这样地市长干也没意思。趁早卷铺盖回家也好。省地老是受气。他今天突然这样干。主要是还是长期干地不如意。在局里面。副局长罗维成了他地挚肘。令他如鲠在喉。食不下咽。吐又吐不出来。实在是难受。这种气他受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干脆就借这个机会赌一把。再说他也不是承担不起责任地人。
“你倒是光棍,就不怕我摘了你的乌纱帽?”黄安国笑了出来,邱元峰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本来以为邱元峰应该是会尽力找些理由为自己辩解才是,却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让他原本准备的几句质问也无从出口。
“很怕,我们家一家几口主要就靠我养着,我这顶乌纱帽要是被摘了,恐怕以后就得勒紧裤带过日子了。”见到黄安国没有发怒,邱元峰看到了一线希望,干脆就光棍到底,与此同时,他内心深处一股莫名的兴奋在兴起,若是男人真有所谓的第七感,他就真的感觉到自己可能真的赌对乌纱帽。”
“市长,虽然市内几条支河的污染日趋严重我们是要承担责任,但您也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也多次向市政府提交报告,希望市政府能给我们一个专项拨款,用于治理市内几条支河的污染问题,但是报告不是被打回来,就是没法通过,没有钱,我们就是想治理,也是有心无力啊。”邱元峰苦笑道。
“既然财政上没法获得支持,为什么不想其他办法,比如多发动住在河两边的居民平常多注意保护环境,不要随便把垃圾倒进河里面之类的。。。我想这些虽然不一定能取得很大的效果,但至少也能减少污染吧。”
“这个方法我们也想过,但觉得效果不大,就没有付诸实施了。”这句话说出来,邱元峰多少有点底气不足,主要是几次申请财政专款都没申请下来,让他有点心灰意冷,而且光靠这种方法,他也确实觉得成效不大,只是不管效果大不大,去做了总比没做好,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有没有效果,尝试了才能知道。”黄安国摇了摇头,也不想说什么批评的话,一来邱元峰的个性挺让他欣赏,二来没有财政上的支持,也确实是难为人家了。
“这一点市长您批评的是,确实是我们工作懈怠只有这一点吗?”黄安国笑了笑,“看来之前你承担的错误,心里面是不服了,是不是对市政府没有给予你们财政上支持产生情绪了?”
“没有,我们服从市政府的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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