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渐软的双臂
旁人从不赞同
而情理也不容
仍全情投入伤都不觉痛
如穷追一个梦
谁人如何激进
亦不及我为你那么勇
沿途红灯再红
无人可挡我路
望着是万马千军向直冲
我没有温柔唯独有这点英勇
我也希望被怜爱
但自愿扮作英雄去保护你
勋章你不留给我
仍然愿意撑下去
傲然笑着为你挡兵器
旁人从不赞同
而情理也不容
仍全情投入伤都不觉痛
如穷追一个梦
谁人如何激进
亦不及我为你那么勇
沿途红灯再红
无人可挡我路
望着是万马千军向直冲
我没有温柔唯独有这点英勇
趺下来再上去
就像是不倒翁
明明已是扑空
再尽全力补中
旁人从不赞同
而情理也不容
仍全情投入伤都不觉痛
如穷追一个梦
谁人如何激进
亦不及我为你那么勇
沿途红灯再红
无人可挡我路
望着是万马千军向直冲
再没有支援
还是有这点英勇
想被爱的人
全部爱得很英勇
”
唱的过程中,范米只是看着那个灯光下的范诺。忘记注意看方文的表情了,那个人,站在录音棚里,闭着眼睛。仿佛站在另外一个世界一样,脸上的表情似悲似喜。虽然看不清,却能感觉到那种晦涩哀伤的情绪。随着歌声缓缓的,流过心上。
这一刻,范米发现,范诺,真的很适合唱歌。好像一个会发光的月亮,幽幽的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芒,不耀眼,不夺目,但是一眼难忘。歌声缓缓流过心底。
唱完以后,方文愣愣的盯着范诺。半晌,转过脸看范米,“这么好一人,你怎么现在才领过来?”
范米一笑,心里松了口气,这意思是,范诺过了方文这关了。
那一切,都非常好说。好说好说。
谁知道,下一秒,方文两眼冒光的拉住范诺的手,“麻将会打不?”
范诺僵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会。”
方文啧啧两声,“你明天跟我公司签个合同,搬公司附近住。白天培训,晚上陪我打麻将。”
范诺跟范米排排黑线。。。。。
音乐人是个麻将迷。。而且迷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