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不等赵博山回话，扭回头就跑离了男生宿舍，一边跑一边委屈地嘀咕着，喉咙里有点发酸，眼睛也有点发热。回到宿舍一头扎上床，谁拉也不起来。简念她们面面相觑，问不出所以然来，干脆打个电话过去，秦程依然没有回宿舍，接电话的还是赵博山。
这也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吧！只不过是有别的同学给宋灵灵送了一束花而已，要是为了这个也能闹一整天别扭，那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哪有男人会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就连对秦程很有好感的简念也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时间继续一点一点向前走。离十二点钟还差半个小时的时候，宿舍四个人全上了床，卧谈会暂停，睡不着的人都老老实实钻被窝里用耳机听音乐。
电话铃响的时候，谁也不愿下去接，就听着铃着叮铃铃叮铃铃地响了一遍又一遍，李娆娆到底是团支部书记，觉悟比较高，她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出去，跳着脚接起电话，对着听筒没好气地大喊：“她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一室安静里，老旧电话的听筒里传来清晰的男声，宋灵灵一激灵从床上坐起来，那是秦程打来的电话！
刚才心里的埋怨全都抛到了脑后，她也跳下床，焦急地从李娆娆手里抢过听筒：“你在哪儿？你今天一天都……”
“我在你楼下。”秦程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象在生气的样子，他喘着粗气，但是却象是高兴和庆幸，“灵灵，下来，快下来，我等着你。”
宋灵灵从鼻子里哼一声：“我上床了……”
“灵灵快点，快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宋灵灵踌躇了一小会儿，到底还是没能抗拒他带着微笑的低唤，于是在冯文娱一迭声的劝阻中穿衣蹬鞋扎头发，象插了一双翅膀一样脚不沾地地奔下楼去。
三位舍友的眼睛自然也在同一时刻聚到了窗前。
午夜时分，校园里已经空无一人，宿舍楼里的灯光也差不多都熄灭了，只有路灯还在发着昏黄的光。秦程身躯毕挺地站在老地方，用老姿势望着宿舍楼的大门口，寒冷冬夜里，他每一呼吸时，口鼻间都喷出白色的烟。
冯文娱一声惊呼：“他也送花？真没创意，怎么现在才送！是不是在花店等人家卖不完剩下的残花败柳啊！”
简念用力咬着嘴唇，太靠近窗户了，呼吸在玻璃上吹出一层水汽，她用手抹了再抹，略有些氤氲的视线里，宋灵灵一路跑到了秦程面前，站在那束花前喘息。
“情人节还有半个小时才结束，希望我的礼物不算太迟。”一束红色的玫瑰，和上午顾远送的九十九朵体积相当，扎得很整齐，每一朵花看起来形状大小都一样，他拿在手里，温柔地递向她，眼睛笑得微弯，目光里有掩不住的期待和宠爱，“灵灵，祝节日快乐，祝你幸福。”
宋灵灵早已经看出了这束玫瑰的不同。她不敢置信地伸出手，从他双手中接过了这束，用红纸摺成的玫瑰花。这样的玫瑰花没有花香，拈起来份量也轻了很多，用双臂托着，一点也不觉得重，一点也不觉得是份沉重的负担。她低下头愣怔地看着每一朵漂亮的花，再抬起头来，泪光盈盈。
“秦程……”
“我买不起那么多真花，手又笨，一直摺到现在。灵灵，我们乡下那里没有过情人节的习惯，我也不太懂这个，差一点让你失望了，没怪我吧。”
宋灵灵用力摇头，哽咽着跳起来蹦进他怀里，一手捧花，一手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耍腻：“秦程秦程秦程……”
他低沉地笑了，双臂把她和花一起抱起来，无人的午夜时分，轻笑着，在北风里飞快地转圈。一边旋转，一边把嘴唇温柔地印在她的唇边。
如果，真的要为沉溺、为崩溃、为痛悔、为执迷，要为这些粉身碎骨的结局找一个最初的理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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