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咚!
赫尔雷恩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近乎全白的眉毛皱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苍白的面孔流露出了无限的悲凉。
原本还对这场“漂亮的反击战”踌躇满志的军官们,听到这个消息无不黯然失声。在行动开始之前,他们以德国人特有的严谨认真分析了战场形式。尤其结合了侦察部队所获得的各方面情报,考虑到双方的装甲部队在总体实力上并不存在很大的悬殊。因而只要战术得当,赢得战场主动权应该有较大的成功几率然而战场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张大赌桌,双方指挥官以自己的判断做出战术上的部署,有人碍手自然也有人失手。
沉闷的几分钟之后,有一名通讯官拿着听筒转达说:“长官第出师的一线阵地遭到三十辆苏军坦克的集中冲击。现在已经濒临崩溃了”。
众军官们立即将目光转回到挂在墙上的大作战地图上。参谋军官已经利用各种彩色的线条和符号描绘出了整个战场的即时状态,而标注着鹏步兵团的地点就位于这条南北走向的防线南侧一一也即是德军机动部队集结和出击的相反个置。“不惜一切代价挡住苏军进攻”。赫尔雷恩将军用冰冷的口吻说道。
“长官,斯图尔茨将军说他们急需要坦克增援!”通讯官不合时宜地转述道。
“我们一辆坦克都没有了”。赫尔雷恩将军仰起头,满腹的失意令人既无奈又同情。
通讯官原意转达,片刻之后小又说:“长官,斯图尔茨将军请求空军派遣轰炸机掩护!”
赫尔雷恩将军没有说话,倒是站在只旁的冯特尔坦将军叹道:“如果空军有足够的飞机来掩护我们小那么这场仗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艰难了!”
通讯官只好回浴…吉汁干法获得空军掩护,而电话线那头的声音显得非常心联,不多会儿,电话断了,但也不知是对方挂断还是线路被炮弹炸断了。”要继续守住这条防线。我们恐怕得付出相当沉重的代价!”冯特尔坦将军盯着地图说。
赫尔雷恩兀自摇了摇头,“如果不惜伤亡还能够守住防线,我愿意亲自带领警卫部队到一线去。但”
冯特尔坦将军是个高高瘦瘦的中年人。对于这场战争显然有着自己的理解他劝道:”实在不行。我们就撤往兹林防线吧。那里至少还有一些捷克军队留下的堡垒!苏军每突破我们的一道防线。必然付出十分沉重的代价,如此往复,他们顶多能够攻到德国边境!”
“可是我们一旦让出这条防线,我担心苏军并不继续向西推进。而是在这里转向西南方,也就是奥地利方向!那里并没有我们的坚固防线!”赫尔雷恩忧心仲忤地地伸出手,在地图上横向一切,“一旦他们进入了奥地利并且继续向南推进小那么我们的整个南线就被切断了!”
“即便攻不下我们的防线。苏联人也可以那样做!”冯特尔坦反驳道。”他们可以只留下六到七个师来牵制我们,主力转向西南方!”
赫尔雷恩深吸了一口气。“通讯官,给我接第佩空军指挥部。立即!”
大约半个小时后,德国国防军第出步兵师的指挥官们将最后一支由勤务兵、后勤人员以及轻伤员组成的预备部队填入了残酷的阵地争夺战。由于最后几门鳃毫米炮也在抵御苏军重型坦克进攻时被对方摧毁,德军步兵们完全是在以血肉之躯抵挡苏军坦克部队的轮番冲击,但常规的反坦克手插弹对于苏军的庞然大物很难发挥作用。除了数量有限的”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德军士兵只能用炸药包、燃烧瓶去阻挡苏军坦克。激战过后,德军阵地上随处可见散落的肢体碎块和履带被炸断的苏军坦克这些大家伙虽然无法继续前进,但苏军坦克手们把这些装甲坚厚的坦克变成了阵地上的固定堡垒,即便打光了炮弹,他们也仍以机枪甚至是车内搭载用于近战的手榴弹攻击周围的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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