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的专业的懒散甜点师.明明痞味十足却喜欢虚伪地架一副装斯文的眼镜.
就好像武侠小说里穿着儒雅却对不顺眼的人见死不救的杀人狂大夫一般,他如果真是个甜点师,大概也是那种嘴里叼根烟,踩着夹脚拖,拒绝给不顺眼的人服务的叛逆师傅.
她擅自陷入自己的遐想里,没注意他正摆弄着糕点师的高白帽,拍了拍那滑稽造型的帽子,他将它丢回她手里,敬谢不敏.
“帽子不要带.”他说.
“为什么?”
“男人不喜欢头上有东西.”
“白帽子有什么关系呀!”
“什么颜色都一样,我不喜欢.”
挑眉,皱鼻.
“怎么,有经验哦?”她斜眼看他,连自己都没发觉,吐出的话语正在刺探他的过往.
他似乎也没预料到她会对自己的过去有兴趣,眼眸略有深意一眨,“没有,所以不想把第一次给你.”
“啐,不给就不给,谁稀罕了.”好像是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她对他的答案并不满意.
为什么要在意他的过去,为什么要对他有兴趣?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生活作息是怎样,习惯喜好是什么.
就连甜点买去给谁,做了送谁都不知道.
“罗东东,这样可以了嘛?”
坏学生举起搅拌种的蛋糊递到她面前.
“是罗西西!!”她一遍反驳一遍沾了沾蛋奶糊放进唇里尝尝,“不行,不够松软,继续搅.”
男人皱眉,按捺着甩开手里搅拌棒的冲动.
“罗东东,你在干什么?”
“罗西西!!西西!!我在切巧克力.”
她一刀一刀,细细地切着巧克力块,“教你做个特别的.法式巧克力千层糕.”
“有什么好特别的,不就是把巧克力酱丟进去.”听名字就不会特别到哪里去,献什么宝.
她斜眼他,叹气,原谅他对甜点一窍不通的白目.
举起一片黑巧克力递到他唇边.
他皱眉摇头,毫不掩饰他对甜品的厌恶.
“吃一口.就吃一小口.”
她都不知道她那时的语气竟带着诱哄,他眼眸游移,两片刚毅的唇竟不知为何为她开启了一条细微的唇缝.
黑色的巧克力融化在唇齿间.
“苦吗?”
他点头,“还很涩.”
“哟,原来你不是没有味觉的大舌头呀.”她故作惊讶地耸耸肩,转身拿出一只专业的温度测量器,□炉灶上注满水的大铝锅里.
她取了一只小碗,把巧克力碎片倒进干燥的小铝碗里,在温度器上至60度时,将炉灶火关小,控制住温度,再小心地将这只小铝碗慢慢放进注满热水的大铝锅里,覆上一层纱布,等待着巧克力在固定的高温中慢慢融化.
“这么麻烦?”他看着这些无趣的工序,挑眉摇头.
“巧克力是很敏感的.”她避重就轻地回答他.
他不知道,他看不上的普通巧克力酱到底有多难调配.
不同于别家蛋糕店将巧克力丢进热水里化开.她的巧克力酱是特制的.
它对温度敏感,只能融化在60度的中温里,太沸腾会分离变苦变涩,它对水蒸气敏感,水蒸气若偷偷遗漏进去,就会失了滑软的口感和纯正的味道.
它敏感脆弱,就像恋爱中的女人.
不敢投入让温度过高,又受不了太过抽离的冷调,还像情人般眼里容不进沙子,不准恋爱的感觉有丝毫水分半点杂质.
这个形容太过文艺,说出来一定会让眼前沉醉财经资讯的男人鄙视.
沾起一滴巧克力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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