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死……”
话未说完,她就被沈均诚拽入怀中,他如饥似渴地吻她,好似在沙漠中艰难跋涉、久未遇见绿洲的旅者。
晓颖气息咻咻地从这场几乎令她窒息的长吻中解脱出来,她的手臂还绕在他脖颈上,水汪汪的眼睛犹如两颗璀璨的宝石。
“别胡说。”沈均诚这才哑声驳斥她。
他没有放开她,仍旧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就势低着头看她满脸的红晕,“那人不会伤害你,他是我找来保护你的人,怕你知道了不自在,所以没告诉你。”
晓颖圈在他脖子上的手用力一勒,整个人都坐挺了起来,她不喜欢被他虎视眈眈地俯视,“你应该告诉我的,我宁愿不自在,也好过象现在这样提心吊胆。”
沈均诚搂紧她,扯了嘴角笑起来,眸中浮起一丝歉意,“是他不专业,居然让你发现了,结果反而多事。”
“你在怕什么?”晓颖乌溜溜的眼珠紧盯他的双眸,“是怕蒋方吗?”
沈均诚怔怔地凝视晓颖,须臾,他把脸埋进她浓密的乌发,深深嗅着洗发水的清亮味道,“我不知道自己确切在怕什么,但……我怕失去你。”
晓颖听得鼻子发酸,心下感动,与他紧紧依贴着,象两只互相取暖的小猫。
跟他在一起,她时常会感觉自己恍若梦中,然而,往往在一刹那之间,当看到他比以往更加高大结实的身躯,还有那张脸上经由岁月添加的沉稳持重,她才会赫然醒悟这不是梦,他们已然相逢在成年以后了。
相偎良久,沈均诚才又轻声说:“我跟她分手了……就在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
晓颖一震,用力推开他的怀抱,急切搜寻他的眼睛,“她怎么说?”
“很生气。”他淡淡地苦笑。
愧疚一下子吞噬了晓颖的心脏,她颓然低下头去,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到头来,该伤害的还是伤害了。
沈均诚不忍看到她这副表情,双手捧起她的脸,细细打量着她,“你别这样,我们分手是早晚的事。我早就对你说过,就算没有你,我也已经打算分手了。”
晓颖把头重新偎到他怀中,久久贴住不动,她没再说什么。
说什么都没用,说什么都象借口,而她俨然嗅到尘腥的味道,仿佛一场暴风雨终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