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倒不在乎这个态度,像是专门刺激一般加着砝码:“……简凡呀,我知道你忍我很久了,其实我忍你也很久了,教了你八个月射击,唯一的好处就是搏取女人欢心,在杨红杏面前显摆了一回,是不?好容易把你从督察手里捞出来,你这回头就都把我当仇人了是吧?好容易给你争取到了一个三等功,这才几天你就辞职,这不打我脸吗?……噢,对了,听说你还强制猥亵某女,叫什么楠来着,要是人告你一下,还用辞吗?直接都卷铺盖滚蛋了……回去对着警察条例看看,你够得辞退的有几条了?赶紧地辞了走人啊,埋你这么颗雷在我身边,我都心惊肉跳,没准什么时候惹火烧身了啊……我本来想教着你登堂入室,结果是引狼入室了,你说我有气往哪儿撒呀?……让开,别擦着碰着你我可赔不起。”
话越来越难听了,简凡被说得悻悻直翻白眼,让开了身子,秦高峰倒出车来,看看大院里中午没什么人,起步的时候又伸出脑袋来说了句:“哎,简凡,你新房不装修完了吗?不带你妈参观参观呀……”
说了句,简凡一瞪眼抬起头来了,秦高峰却是难得地爽朗地大笑着,车一溜烟出了一队大门,扬长而去。
他大爷的,这些事都是我干的吗?……简凡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好像这些事都是自己干的,赖都赖不掉,原本不觉得什么嘛,怎么今天觉得,听着那一件事都有点心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