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嘛,不是说涉黑团伙斗殴,就烧了辆车还伤了俩人。特警队办的这案子嘛。”
“是啊,报纸上还没提枪战的事,那这枪那来的,我做的呀?”秦高峰反问了句。
“哟……哟……”看来没假,支队新闻发言肯定不会把案情全爆出来。陈十全吧唧着嘴侧着脑袋几乎忘了迈步,秦高峰干脆也站下来,大致情况说了几句,听得陈十全直甩巴掌,嘴里赞叹着:“有种、有种,这小子有种,看来我还真看错他了………哟?秦队。这……这小东西不会又是单干了吧?”
秦高峰眼神里透着赞许,似笑非笑地点点头,默认了。
“坏了,上头可最反感这事……对了,人呢?”陈十全省得这事不简单。
“走吧……还能怎么样,又被两毛二(督察)扣起来了。”
“不会扒了官衣吧?”
“应该不会。支队长煞费苦心培养了一年多,还花了好几万,连操心带擦屁股好容易摔打出这么一个苗子来,我想他舍不得扔吧……”
“那就好。”
说了这句俩人到了车旁,一左一右上着车,这陈十全听得这个消息,有点发神经似地一会自顾自地笑笑,想想以前,再想想现在,笑着自言自语说着:“秦队,我发现这人的胆子呀,都是逼出来的,我刚当武警那会儿,队里派出押解死刑犯人,哦哟,看了一回现场吓得我几天没睡好觉……越看越多就麻木了啊,越麻木胆子越大,咱们这行呀。人都说当警察老得快,我这一脑门头发呀,就是这工作给整没了……”
“得了哎,咱们早被制度化了,离了这一行,就不是老的问题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秦高峰发动着车,不阴不阳地说了句,陈十全被这话说得有点心动,没明白这个活,是“生活”还是指“死活”。不过细细想想,其实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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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讲制度问题啊,去夜总会的多了,我们重案队向来就有规定,除非是统一行动,一般不着警服;办案期间,枪不离身。别说夜总会,就黑社会我们照去不误………哎,张督察,咱们老熟人了,就这么一个经过,你们不能两天问我七八次吧?您二位不用过年呐?”
招待所的隔离处,一位身着便装,额头脸颊俱是结痂的伤疤的人在大言不惭地说着,细细看看,噢,是简凡。
看来进得多了,越来越熟悉了,口气越来越接近于理直气壮了。虱子多了,倒不觉得咬人了,毛病多了,根本不在乎自己当什么人了。
“问了三次而已……你还知道要过年呀?要不是你这事,我们早回家了。”张督察旁边坐着那位姓李,叫什么简凡记不清了,第一次进来就是这俩人,这倒记得清。
“那好……您问,我没有抗拒审查,我怎么看二位有点不耐烦呀?”简凡正色说着,故意说这话。
来这儿的人,有又哭又闹的、有痛悔不已的、有寻死觅活得,更有唯唯喏喏的,压根就没见过这种一次进来一个样的,特别是这一次,嘴唇吧唧得比子弹初速慢不了多少。俩天来七扯八扯,把俩督察搞得头晕眼花,
“那假火警呢?公众场合制造混乱,这是儿戏吗?”张督察训斥了句。
“那个呀?……”简凡的眼骨碌一转。神情趋向坚定以及坚决,义正言辞地说着:“绝对不是我,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怀疑你们的同志和战友呢?………我告诉你们啊,这夜总会什么人都可能有,钱花多了肉疼不想买单、想带个小姐出台嫖人家不愿意、还有喝多了的更不用说、还有啊,他们的竞争对手也有可能籍此来打击盛唐的经营,还有啊,那天晚上到底有多少闹事的,谁也说不清,也可能是他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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