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心中一喜,先将那一做墓碑冥器收了,随即便想要将这宝贝招入手中,仔细观摩之时,那星辰兜不知道突然又发了什么疯,竟然再次嗡鸣起来,一道冲天的酒气凭空从那星辰兜袋口之内的一片星海之中爆『射』出来,这酒气之中还传来一声大吼:“泰山老儿,凭你的那些伎俩想困住你家酒三爷还嫌不够看,去叫你家天山老儿亲自出手还差不多……”
不用问,正是酒疯子酒三爷,酒三爷被关在星辰兜之中便即一刻不休的挣扎,但是他一直都被泰山老祖运使星辰兜压制着。
后来酒三爷实在是疲乏了便即稍事 休息恢复气力,结果他还未曾回气过来,整座星辰便因天山老祖隔空催使而狂震起来天山老祖虽然远隔数万里催使此宝,但却也比泰山老祖要强横许多倍,星辰兜之内的星辰雷力一道道好似打鼓一般的劈下,险些将他活劈成百十块,也就是他乃是自行证道来到这一界的修士,元婴身躯坚硬无比,这才勉强挺了下来,后来星辰兜重新被袁飞***,他便得了一口缓气的机会,随后酒三爷也见识到了这星辰兜的真正威能,再也不敢自大,将压箱底的本事施展出来,鼓足了气力想要冲出这星辰兜,没想到星辰兜竟然被他一冲即破,一下便从中冲了出来,酒三爷大喜之下,是以便有了方才那般言语。
按照酒三爷原本的打算乃是说完场面话之后便一刻不停地逃遁而走,并且也在腹中想好了七八种被阻之后的变化之道,但却没想到物是人非,眼前的人物已经换了别人,是以话语说到半路,猛然发现自己面前的并非是那面相丑陋的泰山老祖,而是一个面目陌生之人,不过凭着酒三爷的本事只是一眼便看出来袁飞就是贾仁,那张黄脸原是伪装,不由得一愣,后面的许多好听又撑场面的话语便即说不下去了。自然原本的夹着尾巴逃走的念头也一并打消。
这酒三爷看起来醉醺醺的其实也是个极懂变通的主,马上哈哈一笑,包裹着他的一身凛冽酒气在脚下凝聚成一道浪头,酒三爷便脚踏在酒浪,潇洒万端,熟稔又亲热的道:“贾小子,难不成是你放我出来的?那泰山老儿那里去了?”酒三爷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见到了丧柩等人,不过他却并未太过在意,在他看来丧柩等人都是些不入流的修士,他的目光最多就在地藏的光头上转了一圈,脸上略微『露』出一丝诧异,毕竟地藏的修为乃是菩萨之境,不过地藏修为虽高,但却没有信仰之力支撑,是以看起来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是以酒三爷也并未如何在意。
袁飞微微皱眉,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酒三爷上来便如此亲近,好似大家乃是哥们儿一般,袁飞还真就不好立马下手对付他,况且这酒三爷虽然一路呱噪,却也算不上有什么大恶,袁飞又已经收了泰山老祖这么一个入灭修士,他虽有煎炒烹炸万般手段,但究竟怎么将其慢慢研磨消化还没有头绪。
这酒三爷又和泰山老祖不同,他乃是自行证道之辈,肉身坚硬,万难杀死,他手头上仅有的一套铁碑冥器又被用来***泰山老祖了,手头上实在没有趁手的能够***这酒三爷的冥器,是以袁飞此时便不想过深的去招惹这个不知底细的酒三爷,只要酒三爷识趣,袁飞便也不想对他在下什么手了,大家各走各的也算是一场缘分。
此时申屠陌从自己在洞府之中的房间之内赶了出来,他最近感觉一身修为竟然有退步的趋势,是以不敢稍有懈怠,方才一直都在修炼,喷吐一身魔气,所以出来的略微晚了些。
申屠陌因为修为不进反退心情正差,一边走一边将鼻子***个不休,眼见着酒三爷『骚』包得脚踏酒浪,这将爷便即虎眼一瞪喝道:“兀那招摇的浪货,什么酒味道这般诱人?竟然被你平白糟蹋了踏在脚下?”
酒三爷听闻此言,双眉不由得一扬,朝着申屠陌望去,随即上下打量了申屠陌一番,双目不由得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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