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杂念。
袁飞在这一千年的时间之中不停地修炼道法,慢慢的道法和思维分成了两部分,好似袁飞的神念被一分为二,一道在潜心修道,另外一道则开始将自己从元洲城的一个偷儿到后来的老爹翻脸,流落世间,入人道洪炉打滚,靠着四处盗食为生,被抓过不知道多少次,被打得遍体鳞伤险些死去,甚至被下到狱中。“”那段时间是袁飞最艰苦的时候,几乎世间什么苦都尝过了,每天都要靠着偷东『摸』西来维持生计,那时他才十一二岁而已,尚是一个懵懂少年,无依无靠,在人道洪炉之中四处流浪,唯一的傍身之术就是偷儿,若非是他心中怀有对葛洪这个老爹的一腔愤恨的话他恐怕绝难活下来,不是死在失主的棍棒之下便是死在牢中狱里,但是他就像是一株倔强的小草一般顽强的活了下来,并且一步步的将盗法磨练圆融。
后来他逐渐长大,开始行《盗经》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之道来磨砺道心!登科榜,入仕途,杀皇帝,在十万大山边缘征战不休,磨砺道心,修炼盗法!
再后来他脱出军伍,彻底踏入修仙一界,拜入五道尊门,却又因为博物道尊以牺牲洪嫣儿为手段击杀佛门高僧,为了救回洪嫣儿的肉身柳诗亲手为袁飞剔去一头长发,做了和尚,后来都罗汉斗佛子,和妖仙兽祖争,游走天外八荒,种种种种……洪嫣儿的泼辣,柳诗的温婉,元气圣女的纯净,好似是风筝一般系在袁飞的心头,总是围绕着他转个不休,永远都甩不掉。
种种往事一丝一毫的细细回味,慢慢品尝,袁飞足足用了一千年的时间来将自己的数十年的光阴一分一秒都不放过的回忆了一遍。
时光荏苒,越千年,袁飞睁开蒙上了厚厚一层尘土的双眼之时,好似一场大梦这才醒来,袁飞不经意的念诵起术法杀神派的《杀神法录》总纲之中的一段文字。
是知知觉不起时,万境皆灭,即呼即应,真元显『露』,方知此心不与境俱灭。
以此思之,知觉不起时,心自若也,知觉分起时,心亦自若也以其为虚而灵也,虚则有何生灭哉?
袁飞好似一个醉汉昏睡路旁,忽然被一碗凉水兜头浇下,迎面泼洒,猛然一惊而醒,这才意识到刚才醉酒时的昏『迷』厄尔实是一场梦幻。
与此同时,在外面正在承受头脑劈击之苦的袁飞的玄关一窍突然开始勃勃跳动起来,好似被巨槌擂击一般,发出咚咚深沉闷响。
袁飞悚然一惊,心中不禁愕然,不知这是什么预兆,玄关一窍乃是身上最重要的一处窍『穴』,乃是执掌修士入灭的重要一窍。
入灭,先死后生,摆脱前尘种种,心死之后心生,入灭之后得活。
这是一种难言的境界,并非是入灭之后便要将前尘往事当成过眼云烟尽皆忘却,这只是一种解脱,一种从肉身到灵魂的一种升华,和佛家所言的涅槃有异曲同工之妙。
袁飞的玄关一窍剧烈的被擂动一百余下,随后发出一声巨鼓被擂破般的闷响,咚的一声,袁飞的玄关一窍由内而外一下被砸得粉碎,袁飞的一身精血从这玄关一窍之中猛烈地喷洒出来,滚烫的赤红的血『液』混合着被搅成粉碎的肉块汹涌得好似大河绝口一般,但是这些血肉激『射』出三丈便即停在了空中,不停地汇聚在一起。
袁飞的身体迅速的垮塌下去,最后变成了一个空空皮囊,所有的筋肉,血『液』,脏器甚至骨骼全都从玄关一窍之中喷吐出去。
袁飞乃是经过九天雷气洗练的,这一身血肉都是被雷电的生机之力催生出来的,近乎于不死不灭的存在,即便是将他捣碎了化为浆汁,只要还剩下一滴血,一块肉他也可以慢慢的复生过来,甚至于将他化为灰烬都可在灰烬之中重新复生出来,这 也是证道之人最大的依仗,不可灭杀,只可镇压,只有靠着镇压之后的漫长岁月才可将其彻底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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