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着清净天宇,下了决定,说:“我没有问题。”
我在第二天也接到好消息,局里有十个名额去海南疗养,我居然榜上有名,不过疗养回来之后就要直接飞往成都进行新流程培训,我们十个人负责全市机构新流程推广。老油条处长笑呵呵说:“要年轻的业务骨干才有资格去,全部涉及电脑操控,两个信息中心成员管服务器,你们八个人就要负责业务,好好干,年轻人。”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不是干这个就是干那个。倒是有几个颇有点想法的同事把这个当作机会,喜形于色。
晚上和叶华讨论了一下这个问题,叶华笑:“它当然是个机会啦,不过对于你来说,脑袋上砸到钻石也跟砸到砖头没分别。”我微笑:“钻石的密度比砖头大好不好?砸死人的机会大多了,真是白痴。”
他笑,然后是沉默,过了很久,他说:“罗一一,本来,是我想说话,可是现在我发现你有话说。所以我不知道该不该后悔约你出来了。”
我没有笑,慢慢地啜着果汁,轻声问:“你说对了。叶华,你想不想知道我的过去?”
他看着我,这真是一件不习惯的事,我侧侧头,他笑了笑,认真地说:“如果你想通过这个办法通知我‘您请止步’,那么我告诉你我不想知道。事实上一点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可是我希望能够是另一种形式一起来笑谈往事。”
我望着窗外,叹口气,慢慢地说:“这个,恐怕不太可能。”
没有看他,不知道他的表情,只听到声音仍然平稳:“应该说,这很难,但并不是不可能。”
我温和地说:“叶华,你一向聪明,聪明人不做笨事情。”他笑了:“在你眼里,我很聪明吗?如果说喜欢你是因为我聪明,那么我承认好了。”
我正面看着他,认真地说:“我本来不想跟你面对面的说,我原本的意思是慢慢让这件事无疾而终,我想这对你我都好,毕竟我们还要共事,我不想因此打乱我的工作生活。我得到现在的工作和生活并不容易。”
我没有说完的话是,可是现在你要走了,是你来约我,那就这样吧。
他的眼睛有点黯淡,我默然不语,还是失败,尽了力想让大家维持原有的关系,到底还是失败了。我在处理人际上,从来都不聪明。
直至他开车送我到小区门口,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然后我下了车,他却开口了,清清朗朗的声音:“罗一一,你放心,我会永远罩着你。”
我愕然回头,他站在半开的车门边,一手扶着车门上方,笑嘻嘻地看着我,看到我回头,迅速地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