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然后他指着月亮说,那天晚上的月亮跟现在一模一样。”
他轻声说:“他是爱过你的,至少他指着月亮跟我说话的时候,他是爱你的。”
我看着雪花落下来,落下来,伸出手去接,然后我问:“为什么你一直都没告诉我呢。”
他答我:“因为没有必要。”
是的。因为什么都不能改变。
骆荒忽然说:“叶华。”
不远处的对街,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车子停在他的面前,司机小赵正焦急地说着什么。
他看着我,我微笑着看着他。
他问过我为什么辞职,我说,因为我弟弟死了,这让我明白我不必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他沉默许久,说:“罗一一,如果再晚几年认识你,我们是有机会的吧。”
我挂上电话。
他终于明白了。
漫天的雪飘落,但没有积起来,也许要等到明天。铅灰色的云压在头顶,然而还是很高远的样子,我靠在门上,静静地,看着他的车子远去。
店子里何真知说:“罗一一,下大雪了,来,我们关店门去植物园优阁吃老酒看梅花。”
我笑起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