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的为人吗,居然不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反倒是人编辑部的人出来帮衬。
其余人看见沈茜,霎时鸦雀无声,尴尬地调转头,识相地出去了。
沈茜似笑非笑地盯着眼前仰着头,对她嗤之以鼻的张艾丽,抓着水杯的指节发白,心里的火压抑不住地想要从胸腔里迸发出来。她张艾丽凭什么在人后这么编排诋毁她?难道就凭她傍着台长儿子才进的广电部那手段吗?
想当年两人是同一期进电台的实习生,被安排在新闻部同一个前辈手下做事。干他们这一行的,有时候每天累死累活地也跑不到一则有价值的新闻。当初她选择干这行就做足了心理准备,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冷眼也要忍耐。她跟王开一样,不屑动用家里的关系给自己谋一个相对稳定安逸的工作。她的路,从来都是自己做主。
刚进部里的时候,沈茜就觉得跟张艾丽不是一路人。每次任务分配下来,叫她们带着相机去外面找新闻,由于没什么经验也没什么人脉,碰到新闻的几率就有如瞎猫碰上死耗子,难。有时候在高温四十度的外面跑一天,无功而返,皮肤都晒得脱皮出红疹。那段时间,沈茜都不敢回家,怕老太太看见心疼,然后鼓动她换工作。张艾丽倒好,不是出去做做样子就是也不知耍了什么手段,反正总能找着理由留守办公室看看杂志吹吹空调。
本来沈茜也没必要对她妄加断论,个人干了什么事,旁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只要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倒还能相安无事,一同过完实习期。出就出在那次,实习带她们的老师让她们俩共同完成一个访题,吩咐她们用心找资料,当面采访一位从农民一步一步发家致富,最后成为千万养殖户的某县牲畜加工厂的老板。这算是在实习结束前给她们出的最终考题。这位农民老板为人低调,一般不接受采访。带她们的老师发话说,就是有难度才让你们去,不过你们一定要争取拿下。潜在意思就是这关系到你们的去留问题。
沈茜相当重视,但她也明白指望张艾丽是指望不上的,到时不扯她后退就不错了。还没开口叫她跟她一起下某县先访问下附近的居民,张艾丽就喊外面热,不想出一身臭汗,黏糊糊的让人难受。
沈茜对她无语了,偷偷翻了翻白眼,强扭的瓜不甜,张艾丽不想去她就算雇一顶上好的轿子也抬不了她去。最后,两人分配好任务,沈茜下县,张艾丽在网上查找类似案例的报导。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沈茜坚持不懈地软磨硬皮下,农民老板终于点头答应接受采访。这次人物访谈做得相当不容易,沈茜拿着成果回台里时已累的脱了一层皮。当时张艾丽见她回来,忙问她怎么样了。沈茜懒得搭理她,一想到自己累死累活的,她大小姐倒好,坐办事啥有用的事都没干,叫她找资料也随便网上拉点来应付她。她的心里不平衡是显然的。
后来也不知道张艾丽是怎么想的,她不过是去上厕所的功夫,回来见着的怎么变成张艾丽在带她们的老师面前把她采访到的稿子说得天花乱坠,还一副辛苦付出后得到的回报之类的邀功表情。沈茜咬着牙,心里的郁闷之情无语言比。放到现在,沈茜能忍,老师既然言明让她们合作完成,即使张艾丽没实质性参与,名头上总归跟她是一处的。可是,当时的她年少气盛,又刚出校园,哪是个肯吃亏的主,她气愤地二话不说冲上去辩驳,红着眼眶把多日来对张艾丽的不满发泄地酣畅淋漓。
最后可想而知,沈茜正视被录用,而张艾丽被拒收。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张艾丽出现在广电部,沈茜无意当中见过她与台长儿子之间的不寻常。
同在电视台,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小碰撞小摩擦终是难免,私下也不免暗暗较劲。不过在大面上还能装装样子,其实各自心知肚明。
不想张艾丽实在欺人太甚,过分得让她忍无可忍。沈茜自认不是个脾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