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茶杯说:“小江,你怎么配不上人家了,也不要有娶陈部长的孙女就是图他们家什么的包袱。你是咱云曙区消防队公认的楷模,年年评先进,又是烈士家属,市消防局三番五次想把你调去他们那,哪次不是你自己说什么也不肯去,愿意呆在云曙区。各中原因,我还不明白,只是因着你是个认死理的人,不跟你挑破罢了。这么多年,我是看着你走过来的,看你总是一个人我心里也不好受,难不成你还真想当光杆儿司令!”他停顿了一下,又说:“组织帮你成个家也算是照顾你的情绪,免去你的后顾之忧,也给底下的人树一个榜样不是。”
他说得口干舌燥,还不见江淼有反应,脾气也上来了:“反正,这事是上级组织给我的任务,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你必须去见见那个姑娘,如果双方谈得来就打报告把事给我办了。”话落又补了一句:“江淼,这是命令!”
“是!”江淼站起来,立正,敬礼。
他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从林标办公室出来,江淼开队里的车回了支队。甫一下车,他的搭档周秉才,也是支队的司务长一脸幸灾乐祸地凑上来,“嘿嘿,咱大队长的脸色怎么又黑了不少!”
江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打算理他。
周秉才的厚脸皮跟油腔滑调在队里是出了名的,他一把夺过江淼手里拿着的文件袋。江淼来不及阻止,也就随他去了。
周秉才眼疾手快地打开一看,“嘿,兄弟,还真被我猜对了。我就想林政委找你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你迟迟不找老婆的事么。你的个人遗留问题可是一直受到咱支队全体战士密切关注。哥哥是过来人,说句真话,咱整天火里来火里去的,每年放的那么几天假还不是图个老婆孩子炕头热,你不要跟我说你喜欢一个人冷冷清清,不然我跟你急!”
周秉才见江淼低着头,垂着手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忍不住,嘴又不得闲:“不过,林政委真是偏心,想当年给我张罗对象的时候怎么没给我找这么漂亮的老婆呢!”
江淼无语地摇摇头,一面半开玩笑地说着:“小心我把你说的这句话告诉嫂子去。”一面去把他手上的文件夹拿回来,这是他回来前林政委塞给他的,说是里边有那姑娘的照片。他由于接了这种命令,心情不舒爽,看都没看就拿回来了。此刻,他总算有心情看看周秉才口中的“漂亮”,一抬眼,他的嘴不由自主一抿,照片上的人不正是昨天与他对着干的记者嘛。
对于她,江淼唯一的印象便是脾气拗,气势足,而且脚力也挺大,踩得楼梯跟抽风乱舞似的。战士们肩扛着水管也没她走路那么响。
她,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