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柴烧烧火,你要想抱重孙准有的等喽!”
陈部长想想是挺有那么点门道,遂不再发表意见,重新戴上老花眼镜只管自己看文件。
沈茜像个火箭头一样冲回房间,不管江淼诧异的眼神,里里外外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连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江淼晕头转向,拦住她问:“沈茜,怎么了?”看她这阵势接下来是打算要拆房子了。
沈茜累得气喘吁吁:“我找找看老太太是不是在房间里装了窃听器啥的,不然我说什么想什么她怎么都知道啊!”
江淼哭笑不得,耐着性子问道:“你下楼老太太又说什么了?”
沈茜烦闷至极,坐在床上摆摆手:“老太太道行太深了,看来我们今晚只能睡一个房间。”
江淼好心建议:“你要不习惯,我打地铺好了!”
沈茜是很想答应,可想到老太太就给他们一条被子,现在快入冬了,睡在地上哪受得了。她想到江淼上午才被浓烟熏到过,身体肯定吃不消,心就软得一发不可收拾,“算了,就在我这单人床上挤挤吧!”
江淼进去洗了个战斗澡,出来沈茜已经躺下来。他踟蹰了片刻,关了头顶的吊灯,只留一边床头柜的台灯,也走过去掀开被子在一头躺下。
沈茜背对着他,感觉到旁边的床铺陷了进去,手不由得抓紧胸前的被子。她想过既然结婚了这种事反正是早晚的,可心里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害怕,犹豫,难以抉择。在她28年的人生里,没谈过恋爱,没跟男人接过吻,甚至没跟男生羞涩地牵过小手,所以她不知道要如何来面对两个人的同床共眠。无疑,她是紧张忐忑的,似乎又夹杂着一份隐隐约约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