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试着侥幸挽留:“不去不行吗?”
江淼歉疚,但心意已决,吻吻她的脸说道:“对不起。你继续睡,别感冒了。我……我走了。”
卧室门被轻轻地关上,细微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后半夜突兀的清晰。只消几秒,响彻大门被合上的沉闷声。他只一次犹豫回头,短暂地看了她一眼。前刻的温存与后刻的离开竟在数秒间。
床铺的另一半仍留有余温,而人早已远去。沈茜木然地盯着冷硬的金属门,倏然就觉得怅然若失,找不到可供寄托的寸缕之地。
她明白,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她的感觉变了。她爱他,所以不能心平气和地应对他一次次长久的缺离。
可是又能怎么办?他的职责,她没立场指手画脚。她的选择,没人强求。
沉默,唯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