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想敲她足扛!她跟他们讲理,他们摆出一副无赖像,压根不听她说。老太太的左脚粉碎性骨折,已被送进了手术室,还是沈茜先垫交的手术费。她趁着中途老太太醒来过一次,问了她家里人的联系方式,立即就通知他们前来。她本想也没她事了,就想走的。人护士不放人,说什么病人在做手术,等她家人来了她才可以走。沈茜一想,猜到医院也怕是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和责任。
她欲好事做到头,却被人抓住不放,成了肇事者。不是有句话说,生活就像宋祖德的嘴,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难道今儿就活该她沈茜倒霉!有闲心管这群不讲理的人的闲事,她还不如把手术费捐给希望工程。沈茜冷着脸,说不过他们,也不想再浪费口舌,闭紧嘴巴甩掉其中一个女人牢牢抓着她的手,该讲的她都讲了,她沈茜不是傻子,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当这个冤大头!
那个女人的丈夫一看沈茜想走,还甩了他婆娘一手,那肯罢休,攥住沈茜的包一把把她推到了墙上。沈茜吃痛,闷哼一声,气愤得咬紧牙关,感觉脖子上的血管都要凸显爆裂开来。医院走廊上有很多路过的医生护士,也有很多病人的家属听到吵闹声从病房里出来看好戏,但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帮衬沈茜一把,替她说句公道话。她想应该再加一句“喜剧就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悲剧”,才更为贴切她今日的衰运。
沈茜孤立无援,忽然有股大哭的冲动,可她的骄傲迫使她硬挺着,不肯流露一丝无助。她说服自己冷静,解决眼前的纠纷要紧。
她抚平肩头的疼痛,盯着他们凶神恶煞的眼睛,一字一句再清楚不过地说:“最后讲一次,我只是路过,看到你们的妈躺在路上就给送来医院。等你妈手术出来,你们一问便知。其他我就不多说了,我是S台新闻部的社会记者沈茜。”她冷眼傲然地一一扫视他们,“名字就给你们搁这儿,我也不怕你们来找我!”说完,她推开前头挡着的人就要走。
他们被她的强势搞得愣了一愣,互看一眼后反应过来,又上前拦住她。先前抓着沈茜不放的女人尖着嗓子用手直指她的鼻梁,“你说你是那啥单位的沈茜我们就信啊!谁知道你是不是胡乱找个名造假?”
旁边那个是她弟媳的女人也出来帮腔:“就是。咱妈还躺在里头没醒,你这一走,人海茫茫的,咱找谁讨钱去!”
沈茜的怒火已经不能由嘴说清楚,她大喝一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有点理没有!”拍开她们横在她胸前的手。
女人不妨,尖叫出声,两个男人眼一瞪,上前推搡沈茜,嘴里骂着不干不净的话。沈茜以一敌四,哪是对手。她是个识时务的人,当然不会吃这个暗亏。可实在是忍不住,发了怒。鼻子越来越酸,太阳穴汩汩地发胀狂跳。她发现自己应接不暇,离疯也不远了。
哆哆嗦嗦地打开包掏出手机,她死死咬着嘴唇,不管肩头他们不时推来的蛮力,也不管他们嘴里不好听的诟骂,整个人左右摇晃,差点连手机都拿不住,就这样一遍一遍不放弃地拨打江淼的手机,执拗的,机械的,不肯停止。
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打电话寻求别人的帮助,王开,外婆、外公,还有她老娘陈亚言,他们随便一个人出来就可以把今儿这事轻轻松松摆平。可她一根筋地只想找江淼,明知道他就算接听了也不可能第一时间来到她身边,她想着只要能听听他的声音,听他说一句:“沈茜,怎么了?”她就不会这么委屈,这么悲伤。
沈茜不记得自己到底拨了多少个,手机里始终传来单板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候再拨!”最后,手机的电量耗尽,“嘟”一叫,屏幕转而漆黑一片,犹如她的心,深深地跌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谷底,十足的无望。
短短刹那,她僵硬地瞪大双眼,心思千变万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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