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与空落的煎熬,所以她想过要结束这段痛苦,可是,即使她跟江淼分开了,她的心不会安,说不定她会为这个决定感到无尽的后悔,只想重新追去,到他的身边,因为她的心无法离开。对她来说,再也找不到一个比江淼更让她心动,对她更要好的男人了。
一夕间,她的思绪剥丝抽茧,豁然开朗。老天是公平的,她爱他,也想得到他全部的爱,那就应该忍受他带给自己的寂寞与担惊。其实知道他会回来,才能让她安心。
婚姻,果真是一门妥协与包容的艺术。自私、自我和自以为是,无疑是婚姻幸福之树上的一把斧头。她明白了,守着这个家,也就是守他这个人。她真真领悟了一句话:理解万岁!
多些理解,少些计较,于他于己,不妄乎是一种最温良的成全。
沈茜手里抓着那几张纸默默的在地板上坐了许久,也一动不动地想了许久。地板的凉意透进身体里,小腿开始阵阵发麻,她似是如释重负,慢慢地把地上洒落的东西笼统到抽屉里。去储物柜里拿了胶水,把信封按原来的样子合好,看不出拆封过的痕迹后才满意地把它夹回那本军事期刊里,放回抽屉的原位。
一切置归妥当,她去洗漱间洗手,然后上床睡觉。闭着眼睛一觉到天亮。
翌日,养精蓄锐的她再次向李长年要求去X县做现场采访,李长年依旧以她身体为由,不予同意。
“李叔,您就批准我去吧!”沈茜动之以情,面对长辈,而非上司。
“茜茜,你外婆他们年纪大了,不好再让他们操心的。”李长年语重心长地说。
堪堪堵死了沈茜全部的去路。她无计可施,只好放弃去X县的念头。选择退而求其次,陈部长在位时的某部下如今接了他的棒子,要去X县走一圈,沈茜通过这层关系特殊化了一次,托他务必叫人找着江淼,带给他一句话,“我跟孩子等你回来。”
这是沈茜的决定,她思量他会懂。
她一方面想让他安心,毫无心事地做好他的救援任务,而不是记着她提离婚的事在地震前线战斗,不然她会于心不安。另一方面,她想让他保重自己,知道家里还有人在等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