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不过,只要醒着的时候,她就会拉着罗毅的手。久久地看着他。
“罗子哥,我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傻妹妹,瞎说什么呢?”罗毅故作轻松地说。
漆一次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都会来救我,这算不算是我们的缘分?”
“在南京的时候,你不也救了我一命吗?”
“对呀。这就是我们的缘分。是吗?”
“心雨,以后不要去冒这种险了。知道吗?”罗毅说,“你中的两颗子弹,离心脏只差一点点。”
“罗子哥,如果没有战争,该有多好,你记得我们在上海的日子吗?我们在黄浦江边唱歌,你还说过。那里将来会开一个世界博览会。是真的吗?”杜心雨憧憬地说。
罗毅抚着杜心雨的头,说:“是真的,战争会结束的,美好
“罗子哥,我想睡了。给我唱歌吧”
“好吧,闭上眼睛。”罗毅说着。轻轻地哼唱起来:
“烛光中你的笑容,慢慢地让我感动;
告别那昨日的伤与痛,我的心你最懂。
尽管这月色蒙胧,也知道何击何从;
我和你走过雨走过风,幔慢地把心靠拢。
就让我默默地真心为你,一切在无言中;
有缘份不用说长相守,让感觉与众不同。
就算是人间有风情万种,我依然情有独钟;
亲爱的我永远祝福你,好人就有好梦”
杜心雨的脸上挂着微笑,静静地进入了梦乡。
在罗毅和杜心雨卿卿我我的时候,沈红英正在给袁静出着主意。她一向觉得袁静是自己人,而杜心雨是资产阶级小姐,和自己不是一个阶级的,所以对她十分抵触。看到罗毅如此照顾杜心雨,沈红英找到袁静说:“小静,你怎么不管管罗营长啊?”
“管什么呀?”袁静明知故问道。
“他和那个上海滩的大小姐。这算怎么一回事呀?两个人怎么能住一块呢?”
“心雨不是受伤了吗,罗子哥说,住一块便于照顾她。”
“小静,你就不怕这个上海小姐把罗营长抢走了?”沈红英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
袁静黯然地说:“他们两个是生死之交,要论起来,说不定心雨在他心里更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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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静,你可要把罗营长抓住了。这么好的男人,不是随便能找到的。”沉红英很认真地对袁静说。
其实袁静哪里不知道这一点,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两年了。她一直盼着杜心雨去了重庆就不会再出现了,谁知道她不但出现了。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面对着一个为了刺杀汉奸而身负重伤的杜心雨,袁静怎么能够去和她谈什么横刀夺爱的话题呢?
“小静姐,你快去看看吧,我哥采了那么多的花,拿去送给杜姐了。”田春秀飞跑看来向袁静告状了。
“花?什么花?”袁静心里一动。
“映山红呀。我看我哥骑了马到旁边的山上去了,回来的时候就摘了一大捧花。”田春秀用双手比哉了一下,沈红英和袁静都看出来了。的确是挺大的一捧。现在正在是杜鹃花盛开的季节,竹园镇周围的山上,开满了杜鹃花,当地人都叫它映山红。
袁静酸酸地想到,罗毅还从来没有为她采过花呢。
“秀儿小静和杜大小姐,你希望谁当你的嫂子?”沈红英问田春秀道,这位好事的大嫂想组织一个倒杜联盟了。
“当然是小静姐!”田春秀肯定地说。
“你看看,连秀儿都这么想,”沈红英十分满意。
“不过”田春秀的话没有说完呢,接着又补充下去了,“我看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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