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青睐有加了。”
德珍接过秋林递来的手炉,只手抚着平滑的炉面笑而不语。
她会为今日耗费心力两月之久,并明知会大出风头也要为之,却不是为讨皇太后的欢心,而是向太皇太后证明一件事——她不是狐媚惑主的女子,也是习过规仪礼范知进退的
当然与此之时,也有震慑其他人之意,让人明白她不是空有美貌任人欺凌之辈,以前的一味退避不是她怕而是她不愿多惹是非。毕竟欺软怕硬是人之常性,不是还有句常言说柿子也专找软的捏?
这次无行礼筵席的皇太后圣寿,在德珍的贺礼博得满堂喝彩之后,又其乐融融的相聚至酉末时分,方才尽兴散去。
德珍耐心的应付过上前恭贺的一些低级妃嫔,一路冒着肆虐的风雪回到同顺斋,待坐在地炕烧得极暖和的暖阁炕上,食下一碗热气腾腾的杏仁酪方觉身上回暖,舒服的吁了口气。
小许子也端着一碗杏仁酪在旁立着食,却食得猴急,满满一勺热烫的酪子送进口里,烫得他连什么滋味也不知忙狼吞虎咽下,还不忘好奇道:“其实奴才一直不解,小主怎么不把皇上绘的丹青也一并奉上,再加上小主您提的词,正好还能做您和皇上一起奉的贺礼。”说着得意以哼,“到时还不羡煞了她们的眼,看谁不高看小主一眼。”
一语甫落,只见暖阁的帘子一挑,正是秋林领着红玉、喜儿端了盥洗之物进来。
德珍淡淡的看了一眼小许子,丢下一句“过犹不及”,已由秋林服侍梳洗睡下不提。
是夜,德珍许是这日心弦一直紧绷,一趟上薰暖的床榻便是入睡。
睡意正是酣然,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响,紧跟着有脚步声转入寝室,德珍迷迷糊糊的睁眼,却是秋林提着一盏烛台慌忙入内,昏黄黄的烛光下映着秋林惊慌失色的脸。
何时见过秋林有这般模样?德珍惊得猛然坐起:“什么事?”
秋林张着嘴还不及回答,一个陌生而冰冷的太监嗓音已在寝室外响起:“德常在,奴才奉太皇太后、皇太后之命带您去翊坤宫”话一顿,却又声音尖锐的催促道:“还请您速速动身,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