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泻而出。很多事,只要花点手段去查,很容易就水落石出的。
靳素兰,一个如幽谷之兰的如花女子,一个他记了一辈子的女人,他却辜负了她。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他们之间还会有个儿子。可是既然找着了,就没有不相认的道理。
“少哲这个名字,还是我取的。当年我和你妈妈就商量过,将来如若有了孩子,男孩就叫少哲,女孩就叫少晴的,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和你去医院做亲子鉴定的!”许锋情急之下握住了少哲的手。
靳少哲无情的甩开他,面色冷沉,“没这个必要!是与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还要做生意,烦请你离开吧。”他寒声下了逐客令。
许锋见气氛闹得这么僵,估计孩子一下子也不会接受自己,那热切的眼神无奈的暗淡下来,重重地叹了口气,“也罢,是我太急进了,我迟一些再来找你……”
“我不会再见你的!”靳少哲怒吼,握紧的拳头青筋隐现,显示他此时还在盛怒之中。
温舜是等许锋走了之后才进来的,她被靳少哲狂怒的样子吓了一跳,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见他这样。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他,忐忑地问,“少哲……你,你还好吧?”
听着温舜温温软软的话,靳少哲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了她身上,用力的,紧紧的抱着她,如负伤的小兽般痛苦低嚎,“为什么?既然抛弃了我和妈妈,为什么还要出现?”他白净的脸上滑下了痛苦的泪水,似乎要将那长久压抑的痛苦全部释放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记得小时候不懂事,就经常问妈妈他的爸爸在哪里,然后妈妈会默不作声,只是抱着他一直哭一直哭。后来他学乖了,只要妈妈不哭,没有爸爸也无所谓。渐渐地他懂事了,知道妈妈因为坚持生下他,让家里赶出来,被人指指点点;为了养他,双手满茧,积劳成疾,他想帮忙减轻重担,却碍于年幼,根本无能为力。
那个人如果真是他的爸爸,早干什么去了?
温舜的手不停地顺着他的背,给他无言的支持和勇气。
心里却感慨万分,他和她,都是渴望亲情而不得的人,这也许也是一种缘分吧。
那天过后,许锋只要一有时间就到学校找靳少哲,可是偌大的校园,光校门就有东南西北四个,要截一个人也是很难的。慢慢地,许锋也摸索出来,只要去花店,几次中总有一次能碰到他,于是就改变了方法。而且依温舜的善良也做不出赶人的事,少哲就默许了,只是依旧对他冷嘲热讽,从没给他个好脸色。
许锋也不在意,自觉是自己亏欠他们母子太多太多,与人无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