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败坏的第二个原因是一些部门和地方的懒政、幕政。
政治败坏的第三个原因是公共权力的运用逐利化、绿林好汉化。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打这过,留下买路财。
政治败坏的第四叮,原因是一些公共权力已经展到“合法黑社会”的地步,抢夺、霸占、武力,在官民之间,已经不存在良性互动的空间。一遇事端便出动警力,弹压百姓,草管人命。在一些地方,政府除了镇压之外,已经表现不出或者说丧失了其他职能。说服、引导、教育、谈判、协商、妥协、调解等这些手段都被视之为婆婆妈妈,主张使用上述手段的官员会被认为缺乏能力和魄力。甚至是何仇这样的官员一萧震认为他实际上是想为老百姓办些实事的也认为不必什么都跟老百姓解释,觉得这解释太浪费时间。
然而就是这些心理过多,使得民众的权利塌陷了,而中央的政令也逐渐的出不了中南海了。
萧震深知目前的房改才进行不久,大多数人都不会想到日后的房价会高到那样的程度,很多人现在都觉得房改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政府给的那十几平米的小房子要住一家三口甚至更多人实在太不像话,房改后只要努力赚钱,终归会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两室一厅”
然而深知日后情形的萧客却不能不提前开始未雨绸缪。
日后的高房价与土地财政在萧客看来是有问题的。前世房价暴涨之后,有一种比较普遍的观点是,地方政府之所以抗拒中央调控房价的的政令,把房价抬得那么高,主要是因为分税制造成的。实行分税制后,中央政府占有了大部分的税源,地方税源减少。按照常理,税源减少,地方政府相应承担的公共职能也应当减少。但是,地方政府承担的公共职能不仅没有减少,反而逐渐增加,地方财政不堪重负,所以借地生财,抬高房价,高价拍卖土地就成为弥补财政支出不足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手段。
如果就事论事,分税制导致土地财政说有一定的道理,这个道理也很能迷惑人。如果把“三公消费”纳入到考虑范围,这个道理可能就很难站住脚了。比如伤年以来,华夏财政行政事业公用经费支出每年增加口。多亿元,四年以后,该项经费支出已接近吸洲乙元。传统上,这部分经费被称为“三公消费”即公款吃喝招待、公车开支和公费出国。大约相当于全年财政支出的端。国家行政学院某位教投在央视的访谈节目中表示,像美国这样的国家,行政支出占财政总支出比例是腮左右,日本占2蕊左右,达国家平均占鳃左右。另据耶鲁大学某教授介绍,美国政府财政开支的乃%用于社会保障、医疗卫生、教育文化等公共产品,行政开支只占 惯,而我国政府开支只有左鳃用于社会保障、医疗卫生、文教和科研事业,两者反差太大。
可见,地方政府更多的是把钱花在了“三公消费”上面。这里有一个很奇怪的逻辑,控制“三公消费”和调控房价都是中央政令,两项政令都没有得到有效贯彻。“三公消费”过多导致地方财政紧张,地方财政紧张所以就搞土地财政,抗拒中央政令三公消费的结果成为了另一项抗拒中央政令调控房价的原因,最后是开商举行房价登高比赛,民怨沸腾。
所以在萧震看来,日后的房价过高而且难以限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中央政治威权下降的原因。
如果再看地方政府债务,则更明显。华夏地方政府债务问题由来已久。尽管现行的《预算法》等有关法律严格禁止地方财政出现赤字和地方政府举债,但事实上各级地方政府大都在不同程度上扩大赤字,举债度日或负债运行,且这些债务大多处于隐性状态。萧震深知到旧年后,积聚膨胀的地方政府债务,竟然成为华夏宏观经济中最大的风险因素之一。
根据前世的历史,十年后地方政府各种债务总额约为8万亿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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