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尤其不能把高等教育产业化!教育产业化,不是新思想、新理论,在我国社会经济改草中重新泛起,有深刻的社会原因。
其实萧震对华夏在教育事业上的一些做法私底下是不赞成的,尤其是打着国家还不富裕的口号,多年不提高教育投资在国民生产总值的比例十分反对。没钱,所以不办教育,这是个巨大的悖论!
普鲁士威廉三世国王在一百多年前,面临被拿破仑法国击败后满目疮瘾的国家,对反对他“将最后一枚金币都投入到教育”的普鲁士臣子们说:“正是因为穷,所以要办教育,我从没听说哪个国家是办教育办穷、办亡国了的。”于是,普鲁士甚至将太子宫都让出来作为大学校舍,整个普鲁士政权将国库搬空投资到国民教育事业,这个中欧小国居然比雄霸四海富得流油的大英帝国实行全民义务教育还早!最终,普鲁士崛起了,拍林甚至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依然是世界理工科的圣地,这就是教育的力量。
那么,是不是外国跟华夏不同,华夏在这个问题上就有“华夏特色”的“国情不同”呢?萧震绝不同意这种看法。
根据我国宪法和教育法,教育特别是学校教育具有很强的社会公益性。担负着培养社会主义的和接班人,为国家经济建设、政治律设、文化建设、测甘设服务的重要使命。从这个意义上说,教育是一种国家行为,不完全是个人及其家庭的投资或消费行为,因此不能完全由市场法则来支配。
在现代社会中,教育是促进社会公平的有效手段。教育能显著改善个人的生存状态和持续展能力,公平的教育有利于促进社会的良性流动与和谐展。因此,个人受教育权利的实现,不仅关乎个人福社,而且是对公共福社的有力促进。在我国,接受教育是受宪法和教育法律保障的公民基本权利之一,教育公平是社会公平的重要前提,也是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不可或缺的基础。
对教育产业化不同人有不同的理解,但归纳起来,无外乎是主张依靠市场手段来筹措和配置教育资源,把教育“推向市场”变成一种由市场法则支配的商业性活动,其实质是教育的营利化和学校的企业化。
主张教育产业化的一个有代表性的论点是,教育产业化是提高教育资源配置效率的有效途径,有助于打破政府奎断办学,可以加快华夏教育的展,甚至促进教育公平的实现。因此,持这种观点的同志主张。对教育产业化不仅不应当反对,反而应当大力提倡和推进。
这种把教育产业化描绘成几乎能解决华夏教育所有问题的灵丹妙药的理论推断,不仅没有现实依据,就是在理论上也经不起推敲。从经济学角度看,教育主要属于公共产品或准公共产品。虽然萧客一直在私心底赞同政府不应包办教育,认为在举办和管理教育的过程中有必要适当地引入市场竞争机制,一部分教育服务特别是辅助性的教育服务也可以采取产业方式运作,但是不能把这些等同于整个教育的产业化。
如果教育走向产业化,把追求经济利益放在位,势必会对教育的社会效益产生不利影响;如果把公共教育变成一种完全依靠个人支付能力的市场消费行为,必将严重损害教育的公益性和公平性。事实上,由于教育产业化思潮的影响,在不少地区已经出现了教育政策上的偏差。如部分地方政府由此推卸公共教育投入和管理的责任,将公办学校挂牌出售,或者默许公办学校的高收费、乱收费行为。有的地方政府用学费收入冲抵财政教育拨款,对公办学校不仅不拨款或少拨款,甚至从学校收费中提成,反过来补充财政。有些地区借公共事业改革试点之机,任意将公办学校民营化或股份化。这些行为严重影响了教育事业的健康展,也受到了社会舆论的批评。至于这些局部现象被误认为是教育产业化政策的结果,甚至严重损害了教育系统的形象,那又是另外一个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