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苦心了吧。
萧系的力量在别的省、区、市自然也有,但都不如华东和东北来得这么强势,这也是为什么萧宸一开始被丢到潇南锻炼,而出了成绩之后却又被调来吴城温养的原因之一。在潇南是锻炼萧宸的手段、能力,另外打好资历的基础。之后调来吴城,则说明萧系上层已经正式认可了他,为了保护种子,所以放他到吴城这个江东基业要地之一培养,吴城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在正厅级这个容易出事(不仅仅指的阶段,让萧宸处在自己派系能够掌控的局面下以保护他,这就是萧系上层的心思,更何况吴城前景看好,萧宸能力看好,两个都被看好的结合在一起,也可以互相借对方的东风,岂不正妙?
只是,江东萧系的实力虽强,毕竟是**的天下,没有那个派系能在某个地方一手遮天。东方派现在手握中央权威,而萧老不仅早就开始逐渐放权,现在似乎也不大想限制东方派的行动,这就是向阳书记能来江东的原因,否则江东的书记,岂能让别派染指?而梁溪这个一直不曾被萧系收入囊中的重要经济城市,则是向阳书记掌握的第一个地方重要砝码,可不料没过多久,王昆省长就借这次蓝藻事件,要生生斩断他这只左膀右臂。
但向书记深知,东方派无论上下,心底里其实都是有些怵萧老的,别看老人家现在什么事都不管,有事去向他汇报他也通通回复“同意中央意见”,可就算中央那边,也还真不敢在处理一些大事的时候不去问一问萧老的意思,哪怕萧老几乎每次都只是淡淡一句“中央看着办就好”,也不敢把这道“工序”给省了!当年郑老“随便走走看看”,发表几次讲话,可全国风向一下子就变了!萧老虽然出现台前不如郑老多,可在党内的资历、人脉上,可真不比郑老弱了一星半点,他老爷子要真是不痛快了,都不用南巡,就在东方市来几次讲话,只怕京城那边就得赶紧高举萧飞同志理论伟大旗帜了。现在是万幸萧老本就为人低调,如今又是一心放权颐养天年,京城那边虽然有些试探动作,可幅度又哪里敢大了?这也是向书记面对王昆这样凶猛的反击却能淡然处之的原因之一。
但是,如今梁溪市委书记要换上萧系的人,萧宸却觉得有些碍难了。吴城和梁溪,可不是那么融洽的啊!
其实要说吴城和梁溪,在华夏广袤的版图上,可能再也找不出第二对城市,像“他们”一样同出一门,血肉情深;也可能再也找不出第二对城市,像“他们”一样明争暗斗,你追我赶。这两个同位于江东省南部,被人们俗称为“苏南模式”发源地的城市,当全国范围的城市竞争拉开序幕的时候,过近的距离导致了两个城市对资源的激烈竞争。这种竞争又随着人们认知水平的提高,逐渐渗透到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可以竞争的方面。
江东省自然不希望两颗“明珠”的内耗,他们想让这两颗明珠放出的光芒去掩盖其它省的城市,而不是遮住自己的眼睛。于是,专家们苦心孤诣的规划摆上了政治家的案头:2001年1月18日,《吴梁延都市圈规划》经过了专家的论证,后又上报江东省和政务院批准,正式开始实施。“十年磨一剑”,人们盼望着吴梁延地区能够结束无序的竞争和结构的雷同,真正做到优势互补,共同发展。但其实无论萧宸也好,杨维责也罢,都心知肚明,真正的竞争才刚刚开始。
历史上的梁溪,几经辉煌。两次交通的大开发,确立了梁溪作为长江三角洲经济中心的地位。新华夏成立后,梁溪的发展更是一日千里,跻身华夏城市领跑者的行列。
但梁溪的光环在20世纪末期却逐渐开始消逝了。“富得流油,脏得要命”——政务院领导的批评似乎预言了这个城市的式微之像。先是牵涉中央神经的特大非法集资案的曝光,后是梁溪“苏南模式”的日渐迷航,随后便是经济的停滞不前。虽然梁溪在1998年g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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