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机会跟各位在一起共同交流,是很有意义的,也是很紧迫的。对于我们中央党校的定义,各位都很清楚,所以我希望各位在今天的研讨会上自由发言,毫无保留地表达自己的观点。”
他说到这里,笑了一笑:“那位同学先来?”
但学员们似乎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不过这却难不倒这位名叫胡弼的老师,省部级官员讲话发言都比较稳健,要让他们开口,自己得先开个头,于是不等冷场,就笑了笑,说道:“我们知道,华夏入世问题,已经成了当前经济界意见分歧较大的问题。加上当前整个国际形势错综复杂,更使华夏的入世扑朔迷离。再加上我们现在已经入世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讨论会还有没有意义和必要?我认为不但必要,反而在新形势下更有意义。华夏的改革开放面临考验,世界经济一体化面临考验,整个国际规则和秩序建立都在调整中。在当前这个重要时刻,任何以偏概全的做法都不可取,入世问题更成了当前议论的中心议题。
但遗憾的是,由于信息不透明,人们至今对入世的谈判内容所知甚少。因此,大家有点象瞎子摸象,根据一孔之见,各执一词。盲目乐观赞成派有之,大声疾呼者有之,坚决反对者有之,忧心忡忡者有之,迷茫不知所措者有之。其实,加入世贸将对华夏带来什么影响?我认为主要看入世的条件,而这些条款又非常具体,一般官员学者不清楚,更非企业家和平民百姓知晓。这就使我们的谈论变得比较困难。人们关心入世无非是入世将会对自己带来什么。但这一问题又非常复杂,因为华夏既有走上市场的竞争性企业,又有仍然处在国家保护下的垄断企业;既有做好准备的行业和企业,也有没做好准备的行业与企业;既有受户籍保护的城市人,也有被户籍分割的农村人。入世对华夏各种人的影响是肯定不一样的,这导致人们对入世的态度迥异。但在这些人的表现中,我们可以把握住一些基本线索:什么人反对入世?传统的国家保护行业和垄断行业,以及一些思想方法和心理习惯仍然停留在传统中的人们。什么人最拥护入世?那些已经具有了国际市场竞争力的企业,那些最早走入市场、已经完全适应价格竞争的华夏优秀企业,以及一些在思想方法上倾向于按国际规则办事的人们。
因此,对入世条款的制定、衡量入世的利弊得失,要有一个总量和总体利益的把握,而这一总体利益不能仅仅表现在一时的经济利益得失上,或一部分人的利益得失上,它将关系到华夏社会长期的发展、稳定和进步。这就要对入世进行全方位的审视,经济地、政治地、文化地、历史地、法律地、整体和局部地看问题。事情的解决最终并不取决于华夏,只能靠各个国家利益和力量的平衡,靠人类的宽容、理性和妥协。只有这种方法才能避免我们决策上的失误,也只有按这种方法办事才能给华夏以及所有世界贸易组织成员国带来福祉。”
社科院世界经济与政治所的一位专家型干部举了举手,儒雅地笑着说:“我来抛块砖吧。”
大家都善意地笑了笑,他看了看手里的提纲,便开口说道:“当初洪总理去美国访问是国家行为,是中央一致的行为。关于wto问题,我一直觉得我们的报纸、杂志和电台不要过多的炒作。当时很多记者采访我,我后来感到这个问题有一个不好的地方。是什么呢?很多人认为参加wto已经十拿九稳了,就希望我们讲一讲参加wto的好处,有的想让我讲讲参加wto的风险,我们是不是能够应付。我觉得,这两方面过多地在报纸上公开地谈,对我们国家没有好处。因为过多地谈,美国国会里面的人,就要说你瞧他做了这么大的让步还说有好处,可见我们的要价还不够高,再提价。
华夏现在又处在国有企业改革的关键时刻,我们也有很多社会问题,比如说有下岗问题,有企业倒闭问题,不良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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