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登基,万岁山情景是何,观者正可与房大年的《京都万岁山图》对照研究,图中所绘建筑样式,景物绘画也无不显出浓郁的时代风格。
这幅画估价是280万,萧宸原本以为可以卖出350-400万,不料最后只卖了320万,让萧宸颇为郁闷,虽然卖多少都不归他,但这幅画是小姨去年送给他的两幅房大年作品的其中一幅,只卖320万让他很是不爽。至于另一件,则是房大年的《万岁山图稿本》,这件比《京都万岁山图》更为珍贵,萧宸这次也没舍得拿出来,因为这件《万岁山图稿本》他记得很清楚,在前世里,2010年拍卖的时候,起拍价是1200万,但结果居然以3.35亿成交,创下了古画拍卖价格的记录,因此他现在肯定不会把它卖掉的。
房大年此人上面已经说了,就不多讲。只讲万岁山此作,从史料中可以得知,元文宗时确有有万岁山及其作2件;即1、文宗为房大年作稿本《万岁山》图;2、大年临文宗稿本创画《万岁山》图。
文宗帝和房大年二人所画《万岁山》,峰峦竟秀之间,云水楼台掩映,亭廊轩榭,纵延蔓迥,楥檐高琢,勾心斗角。图中心位置绘有巨型太湖石,正如《辍耕录》记载:“……中有小欲殿,内设金嵌欲龙御塌,前立欲假山一峰,西北建侧堂一间。”此石高大玲珑,集瘦、漏、透、皱之美。画中宫娥侍人数十,各蕴机趣。远处山间白云蒸腾,一片祥瑞气象,直如仙境一般。观此可信文献中对万岁山的记载。
房大年所绘《万岁山图》与文宗帝所绘稿本时代一致,在笔法、设色、局部景物乃至作画人的地位、心态以及作画的天赋均存在些许差异。如文献所言房大年并非职业画家,这一点在他的作品中可以得到印证。而作为臣下(文帝刚刚禅位与明宗约为1328年秋冬至1329年chūn)为曾是皇帝复为储君的文宗之命按稿描绘《万岁山图》,其严谨认真,宁拙毋巧、一丝不苟的卑微臣下心态也在图中表露无遗。远没有文宗帝来的洒脱飘逸,气象沉厚奔放、灵动博大。从二作细微处亦不难发现,房大年所绘山的轮廓和祥云树木等用笔滞板,平淡无奇且稍显琐碎;而文宗帝挥毫使转气定神闲,中册并用,跃纵有度。其间楼阁台榭,文宗帝也同样举重若轻,界画线条沉雄高古,静中有动,与有为无为之间尽显华贵与儒雅气派。
关于文宗帝《万岁山图》中无款一节,根据《辍耕录》载:“文宗索纸画布位置,另按稿图之,大年得稿敬藏之。”从这一节中考察得知,文宗稿本上未署名款实为情理之中的事。而此时文宗尚居金陵潜邸,(应为禅位明宗被立为皇太子之际)此刻禅让皇帝位与明宗的图贴睦尔(元文宗)为何偏偏让一名既不是职业画家又未到大都见过万岁山的臣下房大年画万岁山图呢?以史推之,一则时逢图贴睦尔正处于韬光养晦之际,(约在1328—1329年间)二则房大年才高品重或颇得图贴睦尔赏识;遂于再度登基之前赐稿令画《万岁山图》足以显见文宗帝纳贤并能礼贤下士的帝王智慧和胸怀,此亦堪为千古君臣又一佳话。尤堪欣慰的是:此二件君臣作品能双双于近七百年之后再度齐聚,个中缘机奇哉深矣。
所以说,元代万岁山的由来及金代以来的变迁情况,房大年按文宗所绘稿本创作的《京都万岁山》图,与文献记载“万岁山”风貌较为合。房大年所绘款属“至顺三年岁在壬申正月房大年敬画”。时为1332年元月,此时元文宗以入大都登基近三年,(元文宗此年八月在大都驾崩)元文宗与房大年所绘的《京都万岁山》,图中建筑样式也无不显出浓郁的时代风格。据徐邦达先生2001年鉴识认为:“此作《京都万岁山》图,应是存世真迹孤品无疑。”据已知的国内外公私收藏资料调查表明:该作品系元代文宗帝与臣子房大年二人传世最为可信的珍稀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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