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有些迟疑,戴姆勒-克莱斯勒可是到07年才散伙的,现在才03年底,应该还没到山穷水尽吧?
“戴姆勒自打买下克莱斯勒,克莱斯勒就开始亏,现在越亏越多,已经成了戴姆勒身上的一颗毒瘤,戴姆勒早就有心卖掉了,只是买家不好找而已。当初戴姆勒为了合并克莱斯勒可是花了360亿美元,现在已经亏掉了一百多亿,我们新澜的基金投资部估计,现在克莱斯勒的价值不会超过150亿,而且现在克莱斯勒还有一百多亿的债务,你说这么大的生意,有几家能吃得下来的?戴姆勒现在是哭都不好哭而已,世界豪华车老大也不是那么好做的,要不是梅赛德斯奔驰实在赚钱,戴姆勒现在只怕就得满世界哭着叫卖克莱斯勒了。”
萧宸又是一阵满头大汗,怎么好像这个世界里的戴姆勒-克莱斯勒比原先那个世界里处境更加糟糕似的?真是奇了,自己这个蝴蝶翅膀影响得有这么大?
萧宸知道前世戴姆勒-克莱斯勒的情况,那恐怕是是戴姆勒最失败的一次跨国大并购。
戴姆勒集团董事长于尔根.施伦普1998年1月12日只身来到克莱斯勒公司董事长罗伯特.伊顿的办公室,17分钟后施伦普就离开了那里,伊顿甚至没有请施伦普喝一杯咖啡。但这次匆忙见面,只是一个漫长故事的开端。在那之后,他们敲定了一桩360亿美元的天价合并,也是商业史上最重要的一次跨文化合并实验。这桩曾被广泛喻为“天作之合”的联姻,并没有兑现那些纸面上显而易见的协同效应。恰恰相反,它成了一部教材上不会出现的莎士比亚戏剧。这个故事里充满了欺骗、争夺和贪婪,也有懦弱、自私与失控,而且这出人性的悲剧直到今天都还没有谢幕。
根本而言,一切商业活动都是人性驱动的。但很少有哪个商业行为像戴姆勒-克莱斯勒这桩灾难性并购一样,充分显示了人性的失败一面。
今天克莱斯勒命运的肇始者是罗伯特.伊顿年3月他成为克莱斯勒的接班人。1990年代初,克莱斯勒一举超越了底特律城里的对手们。但鼎盛之时,克莱斯勒也成为了一些猎人的目标。其中,前拳击手、飞行员,后因涉猎航空、地产和影视等生意而成为亿万富翁的柯克瑞恩高调宣布,将会以每股55美元现金的价格收购普通持股人手中的股份。
面对总价高达228亿美元的收购,伊顿的态度是回绝,但柯克瑞恩不仅让伊顿意识到克莱斯勒并非是不可收购的,更在这个工程师的内心埋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对未来的恐惧,把伊顿打败了,他需要有人跟他站在一起。于是,那个宣布“没有想过和其他人或企业联合或者是被收购”的伊顿,要求其副手寻找可接洽的对象。
在伊顿的设想里,地球上最适合合并对象是德国的戴姆勒-奔驰。而在大西洋对岸,戴姆勒-奔驰也在全球搜索着可能的合作对象,其答案也很明确:克莱斯勒。于是,戴姆勒-奔驰的董事长于尔根.施伦普走进了伊顿的办公室。
即将在底特律会面的两个人,可能是全世界最不一样的两种生物。如果说伊顿冷淡、木讷,施伦普就像一部永远燃烧着的发动机。他高大、粗壮、精力无比旺盛。他曾经和第一位不带氧气翻越伊乌斯特山的登山家迈斯纳共同登上了意大利的阿尔卑斯山;他从每天清晨起就开始疯狂的工作,整天一根接一根的chōu着万宝路香烟,到了深夜也并不着急休息,而是大吃大喝一顿。
无所畏惧与过人的精力,让施伦普从一个卡车修理工(美其名曰“卡车售后服务员”)成为了这家德国工业巨子的领导者。而其在南非工作期间,由于公开反对南非的种族隔离政策,且与南非黑人领袖曼德拉成了好友。
面对伊顿,施伦普像与人谈一次5块钱的交易一样开门见山:“你没有多少时间,我也一样。所以让我们直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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