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革命战争年代chōu香烟的习惯,而且说戒就戒,一点也不含糊。他的生活非常朴素。晚年,他的食谱是,早餐:面包,果酱,黄油,豆浆;午餐;一荤一素;晚餐:豆制品,蔬菜。主食是机米。为了定量和不làng费粮食,每餐都称米做饭。每餐配的水果,经常是香蕉。他的这些食谱,是常年不变的,即使逢年过节和过生日也不改变。除非是老友来他家里谈事到了饭点,否则他从来不请人吃饭,也从来不接受别人的宴请,总是自己吃自己的饭。他吃饭,不慌不忙,不与人谈话,细嚼慢咽,并且也对萧宸如此要求。由于吃得极其简单,就成了当年萧宛笑话萧宸“跟着爷爷受罪”的原因之一。
萧老晚年的工作,正处在历史性的转折和现代化建设时期,党的事业需要他们这些德高望重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在关键时刻继续发挥关键作用。萧老从这个大局出发,根据自己的身体,坚持量力而行地工作,坚持做他认为最必要的工作。他有句名言:“多做就是少做,少做就是多做。”就是从这个意义上讲的,他认为这是合乎辩证法的。他还经常提醒比他年轻的中央领导同志,不要每天都是三班连续干,上午、下午、晚上都办事。他认为,必要的事情,必要的时候,要这样做。但是,三班经常都排得满满的,总不是个办法。他还说了一句萧宸认为格外精辟的话:开会不要开死人。
这天早上赶来医院看望爷爷,萧宸又带来两盘评弹光碟,这是吴城两会代表带来送给萧宸的,确切的说是王文远拿来的,他知道萧老爱听,萧宸跟他说过让他方便的时候帮他带点新的评弹碟子来,只是两会之后萧宸忙得脚不点地,各地争取中央扶植的人从长安街排到了渤海湾,有些省长都留京不走,萧宸这个分管发展规划、就业和保障以及地方司的副主任,实在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几半来应付,送碟子的事情就这么耽误了下来,倒是今天“得了空”。
萧老在工作之余,或者同疾病斗争之时,能够静下心来得到休息,就是得益于听评弹。评弹是流行于江南民间的一种说唱艺术。萧老从少年时代起就喜欢听评弹,先是跟他舅舅在当地镇上的茶馆里听书,后来听上瘾了,有时大人不去就自己去,靠在墙边站着听。他曾笑着开玩笑似的跟萧宸说,这叫听“戤壁书”。后来由于从事革命活动,听评弹就中断了。1959年,他患心脏病休养期间,开始重新听评弹。在这之后的40多年中,他听的评弹书目之多,在全国恐怕是独一无二的,评弹界尊称他为“老听客”。萧老还广泛接触过各种流派的评弹艺人,同他们一道研究发展评弹艺术的问题。他鼓励评弹界要“出人、出书、走正路”。
萧老无论到外地,还是有病住院,评弹磁带和老式放音机,是必备的物品。这次在京城医院,当然也不例外。病房走廊两旁都存放着用木盒装的评弹磁带。这些磁带是东方人民广播电台录制的,老式放音机的维修也是由东方人民广播电台的一位高级工程师承包,由于机器太老了,每年总要维修一两次才能正常运转。这一次萧宸实在是“不想麻烦人家”修了,那种老式产品萧宸看了恨不得给送去博物馆,于是这次他是自己买了个新的来,用光碟播放。至于带来的录音,则是爷爷过年的时候提到的,他想听的“闯王进京”。这个光碟是王文远市长亲自跑了吴城广播电台和吴城评弹学校才弄到的。
另外补充一句:萧老是这家吴城评弹学校的荣誉校长,这家学校是1962年由萧老建议创办、国家文化部出资扶持、江东省人民政府批准成立的省属中等专业艺术学校,是全国唯一培养评弹艺术表演人才的“摇篮”,被国家教育部授予“国家级重点中等职业学校”称号。
萧老住院,倒也不是卧病在床不能活动,他除了听评弹,还每天上午站着、手腕悬空用毛笔练大字,这也是萧老锻炼身体的一种办法。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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