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
萧正悚然动容,也收了笑容,认真地看了萧宸几秒,忽然道:“如果头破血流呢?”
萧宸沉默了一下,说:“我们**必须天天关心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不管是领导经济工作还是做其他工作,切实为人民谋利益都是应该遵循的一贯原则。”
萧正微微蹙眉,这句话看似跟刚才的问题无关,但这句话是萧老过去说过的一句话,这话并不是什么大理论,让一个普通干部说出来甚至会显得很假,但萧老以自己一生的实际行动证明,他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萧宸忽然引用这句话,显然是有所指的。
房间里顿时出现一阵古怪地静谧。
萧宁笑起来,打破了这种古怪的气氛:“萧宸同志,江东省纪委最近这段时间可是有点忙吧?彭城检察院一纸令下,那么大把大把的干部被拿下,这其中还有两个副市级的……哦,黑名单一出,现在可能有更多的副市、甚至更高层干部涉案了吧?江东纪委方面是怎么考虑的?”
“江东省纪委的看法就是:‘党风廉政建设,事关人民群众的幸福安康,事关党的生死存亡’,因此,江东省纪委绝不冤枉任何一个清正廉明、脚踏实地的干部,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贪污**、自甘堕落的官员。”萧宸明白无误地说道。他用词非常讲究,前面是干部,后面是官员。前者是因为遵循为民服务的**员宗旨,而后者则蜕化成了官老爷。
萧宁一拍手:“说得好!萧宸同志,我支持你!”
萧正瞪了萧宁一眼:“别拐弯抹角的说话,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吗?余可为如果真是已经掉了下去,谁也拉不了他!我也根本不会伸手去拉他!我之所以找小宸来,不是因为这件事要说服他什么,更不是要批评他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对于这样大一件事,他将如何运作,以保证江东方面的政治局面平稳过渡!”
萧宸这才知道,大伯并非是一定要保余可为,而是关心如果拿下余可为,萧系是不是还能在江东省委保持如今这一定程度上的微弱优势。换句话简单地说,大伯是关心怎么善后。
萧宸于是说道:“关于善后的问题,我也有一些考虑。如果真因为‘八一三’大火牵连出一个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一定程度上的震动肯定是有的。但这个震动,未必都是坏的方面,也可能有好的一方面。至于从政治局面上的善后来说,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后手,只是这种事没法打包票,我看……三七开吧。”
萧正沉默了片刻,微微点头:“动作不要太大,尽量不要跟元焯同志起冲突。”
萧宸心中对后半句话微微有些诧异,不过面色很自然:“知道了。”他对此不是很担心,按照他的想法,原本也应该不至于跟李元焯书记有什么冲突的地方。
萧正谈完这件事,舒了口气,仰头闭目道:“最近事务繁杂,有些事情,理起来没个头绪,一些专家吧,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劳心、闹心。”
萧宸点点头:“事情是有点多。人民币升值、非公经济、个税改革、免除农业税、房贷新政、直销立法、公司法证券法、股权分置、物权法、十一五规划、印花税……呵呵。”
萧正摇摇头:“何止啊,改革上的事情也不少。什么税改、股改、汇改、银行改革、价格改革、医改、教改、户改……哪一个不要cào心?”
萧宸呵呵一笑,倒是看淡了一样,说:“这些都还可以摸索一下,真要说困局,只怕还是另外几样吧?比如公共危机与政府职能转变、经济模式、全球化应对、贸易摩擦、社保体系、环保、经济均衡发展、能源危机、企业公众形象……”
萧正chā了一句:“说到经济模式,对于这个转变你是怎么想的?”
萧宸沉淫了一下,说:“这个话题有点大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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