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的关注,也没有人来帮助这受害的一家人。
凌晨0时45分,张明贵家被铁锤砸开,随之而来的是一群手持铁钎、刀具的陌生人。这些人把张明贵全家从熟睡中拖到地上,不问青红皂白就开始毒打,3分钟过去了,5分钟过去了,10分钟过去了……张明贵的儿子张欲良被这群人打的遍体鳞伤,左脚被铁钎戳了两个大洞,右脚被刀划有七八处深口,然而浑身是血的张欲良并没有能够阻止这场不法侵害。
随着一身惨叫,张欲良逐渐昏迷的大脑清醒了许多,他意识到孩子遭到了毒打。这时,他的妻子和年仅8岁的孩子又被这些人拖至门外。
惨无人道的毒打和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声并没有惊醒沉睡的村庄,张家人除了身体备受摧残外,近28000元财产也被掠夺一空,同时,张家的房子被铲车强行拆除。
当这些人离去后,张明贵拨通了‘110’,他本来‘希望警察能够主持正义’,然而,待警察姗姗来迟的时候,张家的房子早已成了一堆废墟,‘我希望警察能拍摄案发现场,可警察以没有摄像机为由,只作了简单笔录。’张无奈的说。
事后,张家人才知道,他们的邻居早已被人控制,所以任凭张家哭喊,却无人救援。
第2天上午8时,张欲良再次到派出所报案,直到9时许警察才予以接待。张欲良希望警察能到现场取证,可该所所长拒不答应,直至张欲良母亲下跪后,民警胡毅宁才答应去取证。
据知情人讲,这场血淋淋的事件中,打砸者共有160多人。记者赴狼山镇政府采访时,一位负责人称:‘那是拆迁公司的事,与我们无关。’
那一夜,张明贵落下了心绞痛,左脚被打肿胀而无法行走,儿子在医院养伤,儿媳和孙子因过度惊吓噩梦连连。
此时,全家的的重担挑在了张明贵的爱人徐汇萍肩上,这位年已66岁且不识字的老人强忍着悲痛,逐级向公安部门报案。
一年过去了,徐老太太的脚几乎走遍了江东省各级信访、公安部门,然而事情却一直没有受到关注。
2005年3月5日下午16时,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徐老太踏进了国家信访局的大门。在国家信访局213房间,一位编号为411的工作人员听完徐老太的讲述,马上通知静海驻京办过来领人。随即,徐老太太被带走。
母亲失踪了,张欲良急忙拨打京城‘110’报警,警察称,徐老太‘是静海驻京办事处抓的’。于是,张欲良又向狼山镇派出送报警,该所所长说:‘是狼山镇政法委书记顾建飞负责抓人的。’
至此,张欲良才知道了母亲的下落。然而14天后,徐老太太才从京城回来,因备受惊吓和毒打,至今仍卧床不起。
徐老太9次去京城,4次被关押,被住院,股关节坏死已经换了,到现在都没有人理,没有赔偿,徐老太现在还在京城,静海市狼山镇镇政府已经派人去京城抓徐老太了!
因徐老太太的上访,张家成了当地政府的‘眼中钉’。
2005年10月27日,在当地风景区管理处工作的工程师黄勋被领导‘请’进了办公室,要么走人,要么离婚,领导让他自己选择。
黄勋是张明贵亲生女儿黄丽的丈夫,因徐老太太上访引起相关部门不满,所以风景区管理处领导让黄勋做丈母年的思想工作。
事实上,上访事件发生后,黄勋曾因劝阻不力,被领导‘委任’当过清洁工。对此,风景区管理处主任徐培湘说:‘是狼山镇说的。’
黄勋曾对质徐培湘,他说:‘强拆迁的,你们没有找他,反而找我。你们怎么好意思的,把我们逼到如此彻底的程度。’
‘这就像失火,我们是救火的。’徐培湘强调要黄勋服从单位安排,‘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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