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色差,雕镂成一只圆润透亮的小萝卜,她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挑起来扬声问店家,“那你把这个送给我怎么样?”
得到应允后,她喜滋滋的拿着挂件把玩,“这个啊,送给我干儿子。”
耳边,母亲又习惯着唠叨,“一个姑娘还大言不惭的认干儿子,柔柔倒是乖巧懂事,你几时像她那样,也成家生子让我们安心?
回来后龚娉等不及要向严柔献宝,打电话过去又得知吴憾有应酬不在,更为自在,想着这点正好去蹭饭,放下了东西就开车去她家。
吴憾母亲对龚娉已经很熟悉,边替她开门边说,“有鸡汤,阿姨给你做面疙瘩。”
龚娉脸上一红,进屋问严柔,“我脸上有写着吃字吗?”
严柔听了直笑,“妈可想你了,直问你最近怎么没有过来吃饭。”手上的动作倒是不停,摘着青菜把菜叶菜心分开放置。
“在家还这么考究做什么?不一样吃?”龚娉疑惑。
“吴憾就喜欢吃菜心,他现在估计也吃不下什么,过会儿回来正好拿来下面给他当夜宵吃。”严柔理所当然地说着,认真专注于一堆青菜,也没瞧见龚娉不住摇头。
“诤儿,还是跟我回家去吧,你爸爸吃菜心,你以后就只能吃菜叶子喽。”龚娉逗着宝宝,宝宝也睁着大眼望她,水汪汪的,倒真有几分委屈。龚娉把他抱在怀里,听到身后吴憾的母亲也跟着笑了,又道,“阿姨,汤里也赏我几片菜叶行吗?”
说话间,掏出小萝卜坠子挂在了宝宝身上,衬着吴诤红扑扑的小脸蛋儿真真可爱,忙抱到旁边的两人跟前显摆,“可爱不?可爱不?”
吴憾母亲看了立刻笑弯了腰,严柔更是两眼放光,“娉儿,还是你有眼光,那么多人送的小玩意儿,就这个最衬我家小萝卜。”
吴诤小宝宝似乎也很满意这个挂件,咯咯笑出了声,一张嘴立马将坠子塞到了嘴里,啃得口水直淌。
严柔连忙上前小心从他嘴里将玉坠挖了出来,取下挂在床头,嘀咕着,“奇怪,还没到长牙的时候呢。”
龚娉拿着勺子,呼呼将热汤吹凉,满足的送入嘴里,却看那头严柔还在不停捣鼓,嘴里振振有词,“用鸡汤煨两个鸽子蛋吧,萝卜回来可能吃不下面条。”
“肉肉,你老公就有这么稀罕?”龚娉实在是看不下去,嚼着面疙瘩含糊地问。
“自然是稀罕宝贝的,我现在想到当初他犯着胃病守在我家楼下的事,真是心疼懊悔的不行。”严柔拧紧了眉,“娉儿,真的喜欢一个人,是不想他受半点委屈的。”
龚娉听了,不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想着上次沈炵胃痛成那样,好在之后倒是没怎么不舒服,应该是没事了吧。
那么之前呢?在电影院他坐在长椅上吞药片,和她说是预防感冒。
那日他随手就递给吴憾胃药,他说是替父亲准备的。
再之前,他陪她去吃小龙虾,吃的很少,却是一额的汗,她以为他怕辣。
记得那次在医院的楼道里遇见他,她依稀是听见了几声干呕声,而后见他坐在楼梯上,脸色惨白若鬼魅。
想来一切再明显不过,她却能反常的粗心忽略至此,心间猛然抽了一下,被酸涩溢满。
“娉儿?娉儿?”严柔诧异地拿手在她面前晃悠着,“回魂了,你开车过来的?”
龚娉点头,就见严柔一脸期盼地望着自己,“过会儿等你吃完了,我们去酒店那里接下吴憾好吗?”
不等她回应,又换上拧眉担忧的模样,“你知道的,萝卜他刚换了家公司,还没司机呢,我让他喝了酒就不要开车,这个点市中心很难打到车吧,不知道有人替他叫车吗?一定又被灌了不少酒,也不知道是不是胃疼的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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