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沈炵,我会努力,即便哪天我还是会辜负你,我不说对不起。”
沈炵想好的借口是医院临时叫他参与抢救,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立刻接起,只听见沈煜在那头劈头一通抱怨。这么晚,家里人居然都没睡?沈炵按在胃上的手不觉握成拳,手肘支着一旁的扶手借力顶紧了痛处,是父亲出了状况?他立刻打断了沈煜询问父亲的情况,电话那头顿时没了声音,他等得焦急,一阵绞痛却弄的他咬牙说不出话来。
恍惚间,电话里沈煜的声音似乎也变得低弱,“哥,我们……我们是担心你啊。”
他听了,只说了句“医院有事,今晚不回来。”就迅速挂了电话,起身踉跄着又去吐了一次,眼见两粒药片突兀地躺在那里。
坐回客厅,捂着胃翻找出药瓶,脑海里却回荡着沈煜刚才的话,松开手将药又放了回去。渐坐不住了,侧身靠倒在沙发上,他努力平复着喘息声,试着揉按胃部,只是几下,倒没了气力。
见龚娉从房里出来,他决定闭目装睡,这样,是否能替彼此减轻些共处一室的尴尬?
龚娉翻找抽屉,家里常规的药还是有备着的,胃药只有两盒,都是消食的,以沈炵现在的状况,似乎没用,再翻看日期,才发现早就不能吃了。
回到客厅,看到刚才还在讲电话的人早没了动静,侧身躺在沙发上,还很自觉地将西装外套盖在了身上,沙发不大,他蜷着身体窝在当中的模样有些滑稽,龚娉看着想笑,就发现他皱眉紧抿着唇,额上还冒着冷汗,怕还是难受的厉害,想着,转身进了卧室。
沈炵睁开眼,眼前的背影有些许模糊,看着她渐行渐远,明明只隔着客厅这段方寸间的距离,胃部的冰冷却向周身蔓延。这一瞬间,他竟不希望一个人呆着。
闭眼藏匿在黑暗中,寂寞是如此的不着边际,他不是不在意,只是怕,伸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一阵温热滑过耳廓脸颊,轻扶起他的颈项,再靠着,已是柔软舒适,外套也被拿开,薄被盖上,暖意入心。沈炵记得,这是她第二次替他盖被。
“这样舒服些吧。”龚娉见沈炵的眉头稍松开了些,也是好笑,“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这么睡会着凉?”
见他不出声,龚娉挑眉,伸手放入被子里将他的手拿开,又撩开他腹部的衣服准备替他揉一下,谁知这人却像触电了般紧握住了她的手腕,睁眼瞪着自己。
龚娉扯了下嘴角,眯眼望着他,“你也快三十了吧,这反应,我会怀疑你还是处男的。”
沈炵咬牙切齿地回了句,“难道你想亲自求证下?”这丫头!他居然还该死的以为她会为难。
“哦?你倒是先把手松开,起身坐直了啊。”龚娉挣开他的手,将手心贴在他的腹部揉按起来,“我看过了,药都不能吃了。”
“我没事。”沈炵错开视线,只觉得耳根处发烫,胃在她的安抚下倒是渐渐消停下来。
“我知道,绝对没毛病,就是喝多了不舒服。”龚娉点头,揉了会儿,感觉到他腹壁渐渐变的柔软,却还是一片冰凉,便又问他,“冷不冷?”
良久都没有回应,抬头见他闭着眼,以为又是装睡,仔细听此刻呼吸声微沉,居然是真的睡熟了。“沈炵,很累吧。”
处处要为他人着想,太累人了,你是怕我尴尬,我如果只是默默接受了你的好意,下次你的顾忌不是更多?那就没心没肺一点。
龚娉想,她也累了,从今往后,再不患得患失想那么许多。沈炵,我们就活得轻松些吧。
这天,在市中心医院普外科工作的小林医生凌晨四点多从梦中惊醒,摸了把脸是一手的汗,回想着梦境,再没了睡意。
果然是个噩梦,他居然梦见老板表扬了他?一侧眼皮开始跳个不停,记不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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