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他在办公室呢。”小林看着龚娉,心下感叹,到底是美女配美人,红薯配土豆啊。他的红薯哟,在哪块地里窝着呢。
那会儿在老板婚宴上见着他妹妹,心中狂喜难耐,直诽谤老板不厚道,不关心属下生活问题,后来见着伴郎才知道,怪不得老板不把妹妹介绍给自己,有句名言叫,“这不是我的菜。”人家是美人,他是菜啊。
思维继续奔逸着,回神才发现美人递了包东西在自己面前,师母慰问下属来了?却听她说,“帮我把这个给沈炵好吗?”
心下奇怪她怎么不自己送进去,忽又了然,这样才有浪漫神秘感,自己这个猪头,没谈过恋爱还没看过电视剧?立时笑意满满地接过袋子,“好的,师母,保证完成任务。”
“小林是吧,叫我龚娉就好。”果不其然,深得美人赏识,都允许直呼名讳了,看着美人转身离去的背影,小林小小欢喜了把,老板娘比老板平易近人多了。
转身朝领导的办公室走去,忍不住往袋子里瞄了几眼,天呢,饭盒,地呢,还有字条。
恍恍惚惚又敲开了老板的门,沈炵依旧是沉着脸,周围气场压抑,连忙抬手奉上福袋,“刚才师母送来的。”
沈炵皱眉,半饷没反应过来师母所指何人,打开袋子取了饭盒出来,眉头已松开,又翻看字条,嘴角更溢出一丝笑意来。
被彻底无视的小林同志,只得浑浑噩噩地飘出了办公室,再也忍不下嫉妒,小声抱怨“哎,咱什么时候也能过上有老婆送饭写小字条的日子?”
白纸黑字写的是:生气也别和身体过不去,不吃早饭的行为挺幼稚的。粥是严柔家吃剩下的,不是我做的。
龚娉不知道,幼稚的人原来竟还不止一个,而这两个人一同制造的低气压,搅合得家里一片愁云惨淡。
“娉儿,爸他午饭没吃几口,都吐了,一上午都不说话。”沈煜看到龚娉提着东西进来,又是这个时间点,随口问了句,“这么早?今天没去上班?”
龚娉皱眉微愣了下,脸上有些泛烫,早上出门明明同他们说是去上班,却东走西晃到现在,只因他们父子两个早上一点不快,被搅得一天心神不宁。
幼稚的人,又何止两个?
特意让严柔帮忙炖了些汤水,记得沈却上次喝了不少,今天却也只动了几勺,便没了动作。
“希望今天灯灯能早点回来。”程缘接过碗,便拉着龚娉离开,合上门便是摇头,笑意里却是纵容“他一生气,就有点孩子气,有次灯灯也跟着赌气,两个人一个星期都不搭理对方,后来沈却胃病犯的厉害,不得不去医院。”
龚娉听着,更是锁紧了眉头,这父子两个,不要太相像才好。
“从那之后,灯灯再没任性过,每次都是他先低头认错。”程缘无奈,她向来纵容沈却的孩子气,偏是生生剥夺了儿子任性的权利。“灯灯不太会做菜的,但是蛋羹做的很不错,今天你也尝尝看,沈却很喜欢,每次吃了便能消气的。”
龚娉本不擅家事,也从不觉得有非会不可的必要,想着自己不会,总能找到弥补的方式。纸条上强调是严柔做的粥,本是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别扭固执,如今却升腾出些许惭愧来。
本是想着严柔的手艺定然比她动手做的味道好上许多,但如果是她做的,沈炵应该会高兴些吧。白粥的话,她还是会做的。
沈炵七点多才到家,真就脱下外套卷起袖子进了厨房,家里凝重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些许,只是龚娉心中的那根弦却拧了越发紧了几分。
起身向厨房的方向走去,零落的听到几声打蛋的响声,忽又没了动静,只见沈炵靠在灶台边,缓缓将手上的碗放到桌上,便将双手用力压在胃上,埋着头,弯腰间身体顺势下滑。
如此,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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