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些气力护住怀里的人。
“放我下来。”龚娉站直,见沈炵闭目靠着,脸色白得吓人,双手却始终揽着她。这个人不管怎样,都是护着她的。
好在胃里没有多少东西,翻腾过了,也就平复成方才的钝痛,沈炵睁开眼费力笑着,声线透着几分难掩的暗哑,“沉的跟猪死的,我都抱不动了。”
“胃疼还是头晕?”龚娉扶住他,明明清楚他这两天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原来是自己撒娇任性起来更为过分,握紧他的手,顾不到掌心丝丝刺痛,“很不舒服?手冰凉的。”
不舒服吗?是很难受,胃比刚才更痛了些,头晕惹得人直泛恶心,他想像刚才那样拉住她的手顺一下胃的。
只是做不到,清楚她心底还有着某个人,他便做不到。
他告诉她,都过去了,也告诉自己,无须介意,只是做不到。
想要大度,奈何没有那样的胸襟。她心底埋藏着那些悲伤思念,不能释怀,那他就将生气嫉妒也都埋下好了,去掩盖心中的虚空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