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前,眼中分明划过一丝痛。
没有坚持去拿勺子,沈炵微张开口就着龚娉的手咽下了那勺粥,勺子的瓷面都是温的,白粥的温热顺势滑入嘴里,那点温暖真就可以入心的。
即便胃是痛着的,贪恋汲取暖意的后果便是冷痛稍缓,胀痛便起,每多喝一口,胃里胀得越发厉害,他渐按不住,便由着它痛。
一小碗粥,不过几勺,吃完沈炵已是一额的汗,龚娉细细替他擦去,才轻缓地替他顺着胃腹,“好像不消化了,胀得难受?会不会想吐?”
沈炵摇头,闭目靠向她,已倦极,本能得泛着困意,但这次,他不敢睡,怕这一次,便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