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我听到消息立刻就赶过来了。”
“我们马上转院。”刘杨侧身,冷笑着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掌,“难为院长还认得我这张脸,只可惜我的面子不够,龚教授刚退下来更不入你的眼,所以我女婿躺在这里快一个小时了,你才立刻赶过来?”
“这……”院长转身走至床边,转而同沈炵说,“我们已经做了应急抢救,小沈你是知道的,你们主任就是这脾气,回头这会儿我看到他正在埋头研究你的病例呢,就当看在你已故导师的面子上,别同他计较。”
“老师,安排好了,那边救护车已经在路上,顶多十分钟一定到。”小林推门冲了进来,看到屋里站了一排人,冷笑一声,快步走到沈炵床边。
“小林!你请示过上级了吗?谁允许你联系外院办理转院的?”一旁的主任沉声瞪了眼小林,又冷笑着质问沈炵,“你让他去找谁?找他?我父亲的脸面该往哪里放?好啊,他最是得意的好学生到头来如此背叛他,沈炵你当初屁不敢放一个,现在倒还有脸去找他,呵……走投无路,真就到这种地步?”
“你给我闭上嘴。”院长看了众人的脸色,连忙制止了转而和声说道,“小沈呢,我院向来惜才,你这么年轻就被提拔到副主任,也是我对你的信任和器重,你看你这要是转到外院,外界该有怎样的风言风语?我院的消化外科在国内也算首屈一指的,你这么一走,你导师的心血岂不都成了笑话,当年你不忍心,现在也该顾念他老人家才是。”
“你这是威胁吗?”龚娉用力握住沈炵的手,从他们进来她便告诉自己耐下心来不去理会,现下只要顾着沈炵便好,忍耐至此,却早已怒火中烧,原来他们都知他的弱点,因他重情知他不忍,就把那些责任枷锁拼命往他身上压,就是他病成这样,还不肯放过他,“我倒是想看看,明天你不坐在这个位子上,还轮不轮的到你说我院,我院,还敢不敢这么威胁我丈夫。”
“小姐……沈夫人,这是误会,我只是……”龚娉看着眼前一幕,令人厌弃的张张嘴脸,竟有了杀人的冲动。
“娉儿……”沈炵不曾看他们一眼,本是费力苦撑,便没有余力浪费在同旁人理论置气上,当真放下了,只要龚娉明白便好,“我不会……再为了……什么事,伤害到自己……”
联系的人果然很快就到了,转院的一路龚娉只是陪在沈炵身边并未多问,只见车子开进一家私立医院,龚娉难免有些迟疑不解,低头看向沈炵,见他闭目倦怠至极的模样,又不忍心唤他。
车方停下,一人迎面走来,看了眼沈炵以及一旁的监护仪器,眉头紧皱,沉郁的脸上怒气更为浓重,“让你复印的病例呢?”
“原件!”小林迅速取了交给来人。
“法盲!”那人削薄的嘴唇微勾起一丝冷笑,很是不屑的挑眉瞥了眼沈炵,“不愧是白痴带出来的学生。”
一行人快步推着沈炵进入病房,龚远山他们也赶到了,只随口表示要好的病房,那人便嗤笑出声,“可不是,以沈家的财力,现在不烧钱,还留着坟头烧纸钱?”
龚远山被堵得脸色骤变,来不及发作,这人已低头不再看他们一眼,只迅速翻看着病例,停留在某一页上,定神沉眉看了十多秒,已是气极,狠绝冷厉地瞪着沈炵,牙咬切齿地骂了句,“沈炵,你不是蠢,简直就是头猪。”
“你不想……让人……以为,你只会犬吠……不会……治病……就闭上嘴。”沈炵睁开眼,目光中并没有怒气,龚娉看着,诡异地觉出几分安心。
“出气多进气少的家伙才该闭上嘴。”那人冷声反驳,“怎么着,要摆出一副衣食父母的样子来命令我?你认为我会吃这一套?”
沈炵叹气,胃里不曾间断的绞痛已耗尽了积聚的气力,昏沉倦极,他知自己已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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