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嘴边,理所当然地补充了句,“是给你吃的嘛,咱们成功从一九分账转化为三七分账,等宝宝出来,就是宝宝一,你四,我五好了,反正我要当老大。”
沈炵看着她一副贪吃模样,向来是这样,什么东西在她吃来都是津津有味的样子,怀孕期间他尝试着做些点心小食她吃得满足,当初陪他吃着寡淡无味的稀薄食物她也吃得高兴,她总爱自顾自地说着话,想着各种方法,只为哄他多吃一点,到如今,已成了习惯。
饭后龚娉接了通电话,便和严柔两个人嘀嘀咕咕得啰嗦起了捣鼓了九个多月的怀孕经,继而发展到育儿经,怕是没半个小时停不下来,沈炵取了靠枕替她垫妥便去了书房。
随手翻看资料,电脑里嘟嘟声便起,不用想,到如今还能用如此幼稚的聊天软件的人只有一个,点开,果不其然,红灿灿地几个大字,“师父!江湖救急,如来又要收我了!!!”
沈炵皱眉,某人每次气极了都打电话来吼一声,“你当初是挑学生还是捡破烂?这种奇葩也能让你挑到?还把他扔给我,你就想着用他来折磨报复我是吧?算你狠,我早晚被这头猪气死。”
不等他回复,那头又滴滴嘟嘟响个不停。“师父,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再不来,我就看不到我的亲亲小师弟啦!”
“又什么事?”沈炵揉了揉眉心,顿觉某人的恶心比喻也挺有道理,这家伙的年龄智商都参与新陈代谢,每天都转化成排泄物,半点有用的东西都没留下。而这些年,跟了某人,小林他更是连尊师重道的虚伪客套全省了去,对他的称呼也从老师变成了师父,管某人直接叫如来,最可气,是龚娉听了,很顺口地接了句,“八戒,那你说我该是白骨精呢还是女儿国国王?”
那时,连做了几个疗程的化疗,沈炵想着看开,也并不是十分在意外表,却被他直接这么改了称呼,又被自己老婆跟着嘲弄,一时倒不知是该气恼还是该尴尬才好。小林当真是有口无心的缺心眼,如果他的娉儿,也真是没心没肺该多好,那样,他便不会看到她的眼眶微红,笑着,眼底都起了水色。
回过神来,缺心眼的家伙已经迅速传了个文件过来,“帮我改改吧,呈给如来,如来就回了我四个字就给退回来了。”
“文不对题。”沈炵点开,扫了眼,再一次怀疑自己当初的眼光。
“您看,您这才是知识分子该有的伪斯文腔嘛!如来用的是狗屁不通。”某人狗腿的拍着马屁,成功拍在了马腿上。
门把手轻轻拧动,门后的人轻推开门,小心翼翼着似乎想要做到悄无声息,奈何身形笨重,人未进来,肚子已经把门顶开了,只得一脸无奈地冲他笑着抱怨,“想过来偷看一下都不行。”
扶着肚子,龚娉的脚步倒是不慢,在沈炵的身旁坐定,歪头靠在他的肩上,探手轻放在他上腹部顺势打着圈儿。
“娉儿,早没事了,术后恢复期才需要这样,现在不用的。”沈炵想拉开她的手,却因为她立刻皱紧了眉头而只得作罢。
“你就当我饭后运动好了,活动下有助生产。”龚娉想了个理由敷衍,前后想了多少个理由,固执坚持,她只是还有些害怕而已,怕他有一点不适,怕再看到他,那么痛。每每安抚的,也许只是自己的那些担忧而已。
那天手术结束,某人褪下口罩神色漠然地问她,“不要以为这就完事了,还有的折腾,今后恐怕要担惊受怕,小心照顾着他一辈子,你愿意?”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屑,她听着却是拼命点头,当然是愿意的,只要还有一辈子,她怎么都是愿意的。
看到书桌边随意堆放的几本医学类书籍,抬头又见沈炵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措,继而解释,“就是没事看看,小林发了篇文章让我替他修改下,我……”
“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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