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适合在明亮的光线下细看的年龄,他点头微笑,唇边深深两道纹路:“谁说的?你还很年轻。”
秦瑟瑟呵呵笑,环视自己现在所在的一间三面都是玻璃落地窗的房间:“这里做间画室一定不错。”
“是啊!”杜审言跟上她的脚步,看着她站在玻璃窗前兴致勃勃地对着花园东指指西点点,这里放张秋千那里树底下可以安张吊床,躺在上头吃苹果看小说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湖里有没有鱼?这里给不给钓鱼?”远处的湖泊泛着绿色的波光。杜审言轻轻把手掌按在秦瑟瑟的肩膀上,让她看着自己:“瑟瑟,结婚是件大事,不能光凭一时冲动,更不能意气用事。”
秦瑟瑟失笑:“我知道。”
“你……”他欲言又止,“真的考虑清楚了?”
“当然!”
杜审言收回扶着她肩头的手,太亲昵了,不仅秦瑟瑟,连他也不习惯:“瑟瑟,我现在问这个也许你不爱听,可是……瑟瑟,你和齐烈,就不能把过去的事都忘记?”
“我和齐烈没什么的。”秦瑟瑟别开脸,随即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太欲盖弥彰,又迅速瞪住杜审言审视的双眼,笑着。
“瑟瑟……”
“真的,都过去了!都忘记了!”
那样认真的眼睛,让他想起匆促时光那头,他站在雕刻精美的木窗边,看着有个她轻抿一口茶水,在白色的细瓷杯沿上留下浅浅的唇印。是他亲手烧制的茶杯,留着她的唇印。
“瑟瑟,”他知道那枚唇印将会永远留在那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瑟瑟,我只是……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客厅还没有完全收拾好,一人一张沙发坐在一楼客厅里,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瑟瑟。”
“嗯。”
杜审言看着自己手里那杯水,白色的细瓷杯,上面画着一红一黑两只金鱼和几根绿色水草:“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外婆……去世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秦瑟瑟没想到他问这个,一时半会地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又能不能告诉我,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是你做的?”没人告诉她,不代表她不知道。从外婆和妈妈的争吵中她片片断断地听到一些,她没办法把那些让人唾骂的行径和杜审言联系在一起。
杜审言疲倦地叹了口气,向后靠进沙发里:“我不想解释,也没有立场解释。瑟瑟,我原本就是个罪人,你们再怎么恨我都是应该的,我做过的事……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可是为什么?”秦瑟瑟声音有点大,“你不是外公最喜欢的学生吗?你为什么那样对他?难道……难道就是为了……为了……”
“为了碧茵。”他向她举举手中的杯子,“知道吗瑟瑟,这杯子是我做给碧茵当生日礼物的,一套十二只,每只上头画的金鱼都不一样,用这么多年,不知道还能剩下几只。”
“你……可是……”血缘上说毕竟是自己的爸爸,秦瑟瑟觉得跟他谈论这些有点不好开口。杜审言倒是很坦然,他平静地看着她:“这没什么羞耻的,瑟瑟,我爱碧茵,这辈子我只爱过她一个人。”
“那……那你为什么又跟妈妈在一起!”秦瑟瑟有点激动地叫着。
“秦弦。”他低低笑了一声,“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想想,也许因为压抑了这么多年,也许因为酒后失德,也许,也许也有点想报复你外公的意思吧。”
“报复?外公那个时候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好报复的。”
杜审言的手指在白瓷杯沿上来回地轻抚,当它还是一堆泥坯的时候,也是这双手,也是这样轻轻地抚按,才塑出了形状。“因为妒嫉而产生的仇恨并没有那么简单,”他看着秦瑟瑟,“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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