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进他手里的瑟瑟。他不敢相信自己丢了她,整整八年,才又找回了她。
秦瑟瑟啜泣着,在他的汹涌中无法自拔。狭窄的单人床上紧紧偎着两个人,象是经过一段漫长冗长的休止符,音乐再度响起。先是轻柔,渐渐激昂。她又何尝不是想念了太长时间,他有多么热情,她就回报以相同的热烈。他修长的身体里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她只要敞开自己,对他从来没有秘密,包括身体,包括心。
“瑟瑟!”他吻着她的胸口,低声呼唤她。
她喘息着睁开眼睛。
如果一切可以永远继续下去,可是她偏偏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秦瑟瑟用力地哭了两声,推开齐烈用床单掩住自己□的身体。齐烈愕然地看着她,随即低下头,喉间涌起酸涩的意思。他沉默地站起来,穿好衣服,想摸摸她的头发,然而停住手,转身离开房间。
第二天站在一幢陈旧的住宅楼下,齐烈按响了门铃。
齐烈妈妈独居在这套小房子里,房间不大,收拾得很整洁,墙上用最普通的玻璃镜框挂着一幅画,能看出来是从杂志上剪下来的齐烈的一幅画。
母子经年相见,没有太多的热络,彼此相视勉强一笑,秦瑟瑟看着齐烈脸上平静的笑容,趁着齐烈妈妈去倒茶的功夫,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端出来的是茉莉花茶,最便宜的那种,茶叶里还夹杂着许多干茉莉花,不过味道很好闻,淡淡的清香。
并没有怎么寒暄,齐烈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并且邀请妈妈参加婚礼。齐烈妈妈齐妈妈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光在秦瑟瑟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你的爸爸他……已经去世了。”
齐烈的手握紧:“什么时候的事?”
“两年多了,喝醉了,出的车祸,当场就过去的,没吃苦。”
气氛一时间肃穆起来,三个人没话找话,僵硬地寒暄了一会儿,大多数时候是看着客厅里电视机上无聊的连续剧。齐烈妈妈逃也似地到厨房里去准备午饭。秦瑟瑟朝齐烈鼓励地笑笑,也跟进厨房里帮忙。
厨房就是女人的战场,以油盐酱醋为兵器厮杀半生。秦瑟瑟看着齐烈妈妈熟练的动作,心里想起这样一句话。抽油烟机轰轰地响起,秦瑟瑟轻声在她背后问:“阿姨,当时为什么要骗我说齐烈死了?”
执铲翻炒的身影顿了一顿,没有回答。
秦瑟瑟把摘好的菜放进水槽里,开水冲洗。
“其实,其实我都知道,”她用很低的声音说着,提起这些不堪的往事,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能用这么平淡的语气,水流冲刷着碧绿的菜叶,还有她十根洁白的手指,仿佛一切污秽一切不甘愿都可以被冲洗干净,“那天那个男人,是不是就是……齐烈的爸爸……”
锅铲当啷一声掉进锅里,秦瑟瑟能感觉到齐烈妈妈转过身来惊惶地看着自己:“秦小姐你……”
秦瑟瑟拎起洗菜的塑料篓沥水:“我没告诉过齐烈。阿姨,我只想说,你不该这样骗我!”她后来所经受的一切,全部建立在这句谎言上。没有人比她为了这句谎言付出的代价更大。
“这完全是秦老师的意思。”油烟机的声音实在大,秦瑟瑟要支起耳朵才能听清齐烈妈妈低哑的声音。
“妈妈?”
“出了这种事……秦老师不愿意声张出去,是她要我这么对你说的,她是不想让你再和我们家有任何牵连……”
“秦小姐,”秦瑟瑟擦擦手上的水转过身去,贴近了看,齐烈妈妈脸上的皱纹愈加明显,“秦小姐,我也许没有资格劝你……人都已经死了,过去的事就都忘了吧,以后过得幸福才最重要!”
一餐饭索然无味,饭后急匆匆道别,到汽车站买了最近一趟车的票,窝在座位上回家。长途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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