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烈微笑着点头:“我知道。”
“切!一点不谦虚!”秦瑟瑟往他胸膛上捶一下,推他去安检:“去吧,到了给我打电话啊!”
齐烈点点头,拎着包走开几步,回头朝秦瑟瑟笑笑:“我走了!”
只是他不该回头。秦瑟瑟在齐烈离开了之后很久还站在原地,有很多事都是一回首遂成风烟,象他,象她,象那辆二八男式自行车,象她一推开窗时扑楞楞飞出去的两只小鸟。
人生如果是条河流,你并没有第二次揭衣欲渡的机会,一踏足进去就注定了徙涉将至的终点。谁帮你执楫?谁帮你挽澜?谁又是在彼岸等待你的人?那个因为有了齐烈就觉得有了全世界的秦瑟瑟,怎么会想到世界上还有一种离别,是不需要说一个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