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队。汪新部清军有一万人之多,实力不俗。不解决掉他们,梁纲就不可能放心大胆的去对付武昌,所以这个后背之患是需要首先解决的。
现在就是看襄阳方面的战局了,如果义军能够获胜,安陆府的红中军人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开来汉阳,那样的话首破汪新,继而大军席卷武昌、荆州当不在话下。
可要是清军方面获胜,襄阳失陷,那不要说是席卷武昌、荆州,梁纲怕还要彻底放弃汉阳,全军回师安陆与清军再做一决战。大局自然是顷刻间颠覆。
不过可庆的是,现在的襄阳战局义军还没有显露出丝毫的颓势,虽然谷城、光化一线失守,福宁兵进襄阳城下,可是义军主力却实力无伤,不但如此飞插河南的襄阳义军在王聪儿的亲率之下还顺利调开了樊城城下的近半清军。
汉江之上,义军水师完全掌控着水面的控制权,高家营和襄阳义军(指王聪儿部)分东西两侧突开了樊城一带,在河南唐县附近的涛坨镇会师。然后义军就开始了大规模的流动作战。
王聪儿采取了一种与红中军完全不司的行军作战方针,分兵灵活运动穿插,不整队,不迎战,不走平原,惟数百为群,忽分忽合,忽南忽北。
所经之处,河南的白莲教徒和苦难贫民纷纷起而响应。
进军河南半月余,据传回的信报说,不仅实力不伤反而人数还有所增强了一些。
义军入豫,樊城城下的江北清军主力自然不能坐视不顾,要知道此时的河南,除了南阳城中还有一点成建制的清军驻守外,整个河南就再无一股上规模的清军存在了。
一万多清军当即回撤追赶。但是在义军这种大规模流动作战的运动下,清军在后面尾随,也只能是疲于奔命,而无法达到消灭义军的目的。各地的民壮、乡勇为保存自家实力,也在尽量避免与义军相遇,绝大多数都是自守自家城墙,多在观望避战,视巡抚景安的命令为无物。以至于纷纷出现“贼至兵无影,兵来贼没踪,可怜兵与贼,何日得相逢。”及“贼来不见官兵面,贼去官兵才出现”的局面。
江北形势大好,江南襄阳也是易守难攻,说实话梁纲并不太担心襄阳义军,他现在心忧的只是四和陕西的义军何时才会起来?
湖北起义已经三个多月了,消息早就应该传到四和陕西,怎么就不见一点动静呢?不是说已经一触即发了吗?难道这么长时间清廷就不去触一触?
而且后者陕西最让梁纲搞不懂,其教首萧正杰、萧昆、薛文斌、梁得厚、张旭等人被杀后,余下的韩陇、孙赐捧、何士选、薛文灿、陈显名、王登科、曾综、冉文酬、万人杰等陕西教会骨干都纷纷南逃,与大难后的襄阳教会再次取得了密切的联系,也可以说是双方再次建立了从属关系。
就粱纲知道的,王聪儿曾经不止一次的拨调银两给他们,怎么到现在了还不起来响应?等的他都心焦气躁了。
但就是再心急,粱纲也只能等下去,最多是写几封信往襄阳催催!
二百八十七章内心自白
俺叫李三全,是一个童子兵,今年十四岁,天戌乡二村二屯一保三甲二户的人,家里有九口人。父母亲,大哥大嫂、二哥、俺,小妹,和侄子侄女。
俺们家是谷城籍的,五十九年发大水,家被冲了。爷爷和原先的大嫂都死在了那场水灾,官府放的粮根本不够吃,已经是活不下去了的时候红中军开过来了。他们打开了粮仓,放了粮食,救活了俺们一家。
只是红中军待的时间不长,没两天官府就又回来了,还带了兵收粮食,不给的就抢,狠了的还给按一个通匪的罪名关进大牢,俺们村就有一个。狗官下狠手了,谁都不敢不交,心理面再骂也不成。
到手的粮食没了,地里的庄稼也全毁了,一粒收成都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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