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直接打汉口?汪新一时拿不定主意,欲暂时驻兵黄陕,略事休整,待与襄阳方面联系过之后,再做断绝。不过这样一来,王新浦和哈图巴两人就不乐意了。
“大人,用兵之道,在于乘势,今我军连克四地,兵势正盛,不乘势南下,攻克汉口以解武昌之围,岂可屯兵休整?”
巴图哈生性骄躁,又好大喜功,自持是满人且不在汪新手下混饭吃,所以对待汪新这个安微巡抚,他一个昏将,态度却比王新浦这个总兵还要嚣张。这次
巴图哈作为含着金?子出生的满洲勋贵,看是雷将军衔,三十岁前却只在盛京和黑龙江混过几年军旅,那地方苦是苦,但那里是打仗的地啊?做到这么高的军职他是真就没有打过仗。
所以现在带兵征战,初开始时还能做到谨慎收敛,因为他惜命怕死,可是现在轻取四胜,也就以为用兵打仗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如此罢了。自己虽然没上过战场,可是功可立成,名可立就,也就是手到擒来。
对王新的稳慎自然不满,被王新浦说了几句不到边的话,就给挑毛了,生生的给人做了一杆枪来使。而那王新浦则是自认为军中老将,军事上看不起汪新这个文人。而且汪新是乾隆六十年九月份才被调去的安微当巡抚,立足时间短,威望未立,加上自身为人贪婪,声名很是不好。被王新浦心中鄙视了好久,素来瞧不起。
见汪新尚在沉吟,哈图巴继续慷慨陈词,“汉口为湖北重地,两江咽喉之要处,彼处炮台横架,即可飞控汉江口水道,系逆匪水师往来之一大痛处“”,
“我军只有万人,凭这点兵力根本威胁不了逆匪根本,且就是拿下了汉口也无处可守,反倒要尽收逆匪水师的威胁。以本抚看还是北上先灭掉孝感教匪为宜。”汪新不是不善言辞,可是他不想跟哈图巴这丘八来争持,说话中隐隐的点出自己巡抚的身份,就是在暗示哈图巴了。我汪新才是军中的老大。这样说话虽然不酣畅淋漓,可也不会往死里得罪人。当然了,哈图巴的那番话他还是觉得有此道理的但不甚稳妥。
“大人”,哈图巴嘴角笑了笑,脸上露出了一抹很不以为然地神色,说道,“兵机瞬息万变,难以预料,我军今舍汉口不下,来日再下可就没这么容易了?襄阳城高池深,我军虽然占优,短时间内却绝对无法攻破待到梁纲稳定下来哪还有现在的便宜嫌?大人当作长期打算啊!那孝感,小城一座,但到底是有城池的,哪里有汉口那样的好拿?且拿下了汉口,我军就能与武昌守军隔江相守。以现今之形势言,南下汉口,其功胜过北下孝感十倍。”
哈图巴这话有道理襄阳城下清军虽然聚集了六万之多,可义军也不是白给的。他们有水面上的绝对优势,可以从襄阳至郧阳,沿江的任意一个地方袭杀清军后方。且主要的是他们有襄阳城那实在是太易守难攻了,绝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有结果的。而不结束襄阳的战事,清军又如何能有余力进攻安陆?
汪新作为一省巡抚可是知道的,北京定下的剿匪策略是先红中军后教匪。因为福宁把自己在当阳那一战的结果报上去了,北京大怒的司时对红中军也是空前绝后的重视。在乾隆的眼中,红中军的分量要比白莲义军重的太多了。
但是不拿下襄樊清军就无法集中力量进攻红中军,所以拿下襄樊尤其是襄阳,就是清军剿灭红中军的首要条件绝对不容有失。
换句话说,也就是宜城的清军毫无实际作用,他们根本不可能在此刻南下安陆,做多就是做一做样子。
如果那一部清军始终留在那里那么他们与其说是要进攻安陆,倒不如说是为了防止必要时刻来自安陆的进攻。因为当襄阳城快要破灭的时候城内义军肯定会求援于安陆。
梁纲久经战阵,想要看清了形势并不难,现在这样只不过是一时惊心罢了,说不定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