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哈!”
两名清军马兵口中怪叫着,一左一右的向着姬延良疾扑而来,锋利的腰刀高高扬起,堪堪到面就要照着姬延良的身上劈下。
两道寒光亮起,可就是在这两道寒光之间,姬延良的长枪已经疾刺而出,两道快捷无比的虚影从寒光中透出,闪电般的没入了那两名清军马兵的咽喉,两名清军马兵健硕的身躯猛然一震,便一头从马背上栽下。
二人脑袋先着地,疾驰纵飞间姬延良似乎还隐隐听到了颈椎断裂的声音。
奔马蹄声如雷,又一队清军马兵拍马杀到。长枪突刺,姬延良锋锐的枪尖毫无阻挡的从当头一名清军马兵军官的背心后透出,抽枪回身间,另外的清军马兵高举的战刀已经照着他的津项猛劈下来。姬延良大吼,左手拉枪在身前一挡,司时右手放开长枪,一把从腰间抽出马刀,反手削掉了再一人的首级。然后举起手中刀一个硬架,就听得“当、当,的两声脆响,人马就已经冲出了这一队清军马兵的序列。
凄厉的惨叫声旋跟着从脑后传来,姬延良头都不用回,就知道被自己挡住的那几个清军马兵现在定已经死在了自己人手下。
瞬息之间。汹涌向前的红中军骑兵和已经上岸的近百清军马兵撞到了一起,就像大海中两股巨浪迎面相撞一样,霎时绽起了一多在阳光下最为璀璨地血花,两军阵中一片人马悲鸣,残肢断臂伴随着狰狞的人头漫天飞舞“
一眨眼地功夫,汹涌对进的两股骑兵就已经交错而过,各自扔下了一批尸体,红中军折损了二三十人,清军则丢下的更多,五十左右,都接近总人数的一半了。
猛然间的变故让正在渡河的清军马兵左右不知了起来,红中军已经到了,他们这批人是该返回对岸呢,还是继续向前???
“轰轰轰,“”
一连串的手雷爆炸响起,崩飞的铁屑碎石登时让喧哗的三汉河更加的沸腾。十几枚手雷丢下,虽然有一部分在水里没响,可还是有那么一部分是爆炸了的,而且更有的是还没接到水中,就在半空中直接爆炸了。
鲜血顿时染红了那一片河水,受伤未死的战马惊起,水道完全乱作了一团,彻底断绝了对岸清军马兵继续渡河的希望。
“吁,“”姬延良喝住胯下战马,缓缓将它勒转过来。一百三十余骑红中军骑兵也纷纷勒转马头,重新在姬延良身后排开。最后的二十名左右的红中军骑兵则在继续监视着对岸和河中,不少人第二次的手雷已经投出。
不给清军马兵喘息的机会,姬延良举起手中的长枪。”弟兄们,跟我冲啊“”,五百支马蹄登时飞踏。
前方不远处,五十骑左右的清军马兵也在一名千总的指挥下排出了队列,那名千总无暇再顾及别的事情,和姬延良一样,举起了手中的战刀,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对面。
“轰轰轰,“…”一股有别于炮鸣声,却一样的震耳的马蹄奔飞声传来。廖勇富部到了。
昌显脸色变得一阵惨然,强忍着扭头张望,右手握紧战刀,向着姬延良部一指,“弟兄们,想活命的跟我冲啊”
“杀!”
“杀!”
“杀呀!”
五十余骑清军马兵不用再做动员就已经知道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了,在干总昌显喊声未息时,身就已经司时大吼起来。
震耳**聋的呐喊声中,两军战士司时狠狠一挟马腹。驱马向前,司时将手中地兵器往前奋力挥指,二百骑不到的两军将士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向着对方狠狠地冲荡的过去。
天门的战事激烈而短促,一天多时间的厮杀,清军直接减员就超过两千人,而红中军也死伤了一干三四,其中战死者超过六百。骑兵营再次遭受重创,战力被一战压回了五百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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