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苏伊庆心疼的就是,他的一个亲兵在船体刚才的那一摇晃中翻倒下了江中,苏伊庆在窗口上正看到江水里的那个亲兵。回撤也有一阵了,这艘船上的日子依日不好过,红中军在后面果然追了上来。一发发的霞弹打下,有的水兵直接被砸中了脑袋,整个脑袋登时就开了瓢,像个熟透的西瓜一样,轻轻一碰就红的白的全都飞出来了。而有的被几枚小铁丸穿体而过,那过后的身子几乎就成了一堆烂“。甲板上,尤其是后甲板操舵处,这短短的几里路里已经倒下了十多具凌乱的尸体,鲜红的血水不断的回流船舱。“好,打得好!”“对准那艘大赶僧船再来一炮”。陈达元在千里镜看到这个情景,兴奋的叫起来,用力的挥舞下拳头。大型赶蹭船在清军水师中也不是随处可见的,能坐上这样船只的,最小也是个四品都司或是营守备。四五品的官,甚至是更上一层的大官,陈达元虽然“从匪,好一阵子了,可心底里依日对这些官高看不止一眼。趁他病取他命!赤军号船首炮操炮手,迅速利落的擦干炮筒装填上新的火药和霞弹,依日对准苏伊庆所在的那艘大赶蹭船,一炮再次轰了过去……清军水师中军,富成一脸青色的看着不远处狼狈逃窜的后军。是的,太湖水师现在已经变成后军了。苏伊庆发来了撤退信号,然后不管富成回复不回复,直接就开着船往回跑,哗啦啦的带着整个前军往后蹿,富成还真能挡住路不让他们退吗?那不用红中军打,清军自己就乱作一团了。“苏伊庆,匹夫该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