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还是用斩首。
在现代法国废除死刑之前,以断头台斩首是该国执行死刑的唯一合法方式。
在西方世界提起断头台,人们常常会把它和法国大**联系起来。当时,一个名叫约瑟夫.伊尼亚斯.吉约坦的人发明了这种执行死刑的机器。而在眼下这个时期,断头台不是一种残忍,反而是一种进步。
法国大**以前,法国处决死囚往往用车裂之刑(生猛)。这种刑罚极其残酷,令人惨不忍睹。制宪议会议员吉约坦医生在议会中慷慨陈词,要求改用新的刑具,免去受刑人的痛苦。议员们很受感染,改用新刑具的决议很快被通过了。新的行刑方式为绞刑,但它也不能让犯人无痛苦地死去。刑具还需要改进,吉约坦便亲自担负起这个任务,于是乎就有了断头台。而且路易十六还亲自为铡刀做了改进,讽刺的是他自己反倒送命在这种改进后的断头台之上。
可是不管再怎么进步,那都是死亡。没人不害怕死亡,红巾军残酷的手段让会议厅内所有的葡萄牙人都打消了抵抗的念头。
卫队司令费士达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费利喇。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澳‘门’的葡萄牙人不可能去陪同费利喇等有限的几个人去全部送掉自己的‘性’命。
“投降”
“投降”
“投降——”
零碎的声音渐渐汇聚成了同一个声音,费利喇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沮丧的低下了头。他虽不是没有别的手段可用,可是在议事局上,在所有葡萄牙人的大会上,他彻底失败了,被同胞给毫不留情的抛弃了。这一刻,他的内心极其的怅然和失落,以及痛苦
同样在澳‘门’。一幢富丽堂皇的楼房内,英国人聚集在那里。
跟葡萄牙人出现的内斗不同,英国人的会议却是合心的很。因为东方对中国的商贸贸易,英方都是以东印度公司为主的。其中被梁纲深恶痛绝的鸦片贸易更是东印度公司的专营。房间内,以英国东印度公司广州管委会主任文森特为首的这帮人全都在红巾军的清算名单内。
或是因为涉及战争,或是因为涉及鸦片。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他们当然就不会有内斗了。
“费利喇控制不住澳‘门’,葡萄牙人肯定会把他抛弃的,我们不能在澳‘门’过夜,今晚就必会赶去广州。”
文森特意志受到了极大地打击,可是不到最后一刻没人会放弃求生的**。“清政fǔ跟红巾军是敌人,绝不可能妥协的,他们的总督大人肯定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广州即使战败了,可中国还有那么大,他还可以撤到别的地方。咱们要跟紧他,不然的话,就真的只有送命了。”
“至今没有等来公司的人,我们又走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很沮丧。可是现在还不是我们任命的时候,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要抓住它。
红巾军对我们怀的敌意太深,落到他们手中,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先生们,回去收拾好自己的行礼,打理好自己的财物,我们需要上路了。”
在跟红巾军走到对立面的时候,为清军筹集军火的时候,文森特还没有太深切的意识到自己作为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可随着红巾军水师力量的云集,大股的海盗摇身一变成了红巾军水师,文森特才真正感觉到了不安。他派人通过越南——马尼拉这条路赶去印度报信,可是到现在都半年多了,却一直没有收到过回信,更没有等来公司的援军或是代表谈判人员。
‘插’手别国的事物,东印度公司或是整个英国都是极有经验的。能占便宜当然大好,占不到便宜也可以派人来谈判,很少出现向现在这种倒霉的情况。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不管怎样半年多时间的等待至今还没有一点消息传来。即便是对印度本公司报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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