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就将开始了,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就可以做得了主的,虽然费利喇走后,总督代表的那一方已经彻底失去了代表澳‘门’的权力,身为议事局成员的他已经算得上澳‘门’最高的权力代表人了。可是如此重大的事情仍旧不是他一个人做得了主的,他必须和议会其他成员商量。
澳‘门’卫队司令菲士达,主教塞格拉都是勃法拉必须通知的人。作为天主教中国教区的主教塞格拉在中国多年,在澳‘门’葡萄牙人之间拥有广大的影响力,偏偏他的身份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地政治力量,可这同样也是一层对塞格拉的保护。
而菲士达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官方人物了,之前时候他在澳‘门’的地位也不低。
在澳‘门’,议会的势力很强大。因为这地方与其它西方国家的殖民地和居留地都不同,议事会不拥有可以出租土地物业来获得利益的权力,却也不似西属马尼拉,要靠墨西哥运来的白银撑持度日。
澳‘门’议事会又被官方称为议事局,最初是由居澳的葡萄牙人自愿捐款组建的,之后向经澳‘门’港进口和向日本出口货物的葡萄牙船只收税,以便有足够地公共收入维持其运作。税收有盈余时,拨入储备;出现赤字时,则从储备中拨款支付。若尚不足够,或向富商临时借贷,或举行公开募捐,公共财政状况好转时,储备金还用于船只保险和船货抵押借款。总的来说,澳‘门’议事会自力更生能力很强,财政上完全可以做到自给自足。
议事会一般由三名市议员、一名法官和一名检察长(又称理事官)组成。任期为三年,可续任一次,主席由市议员轮任。他们除了负责管理市政卫生、市容、拨款支持医院和仁慈堂等一般事务外,还负责葡人社群的治安和司法,权利极大。
以总督为代表的一方同议会一方的矛盾是极为尖锐的,尤其是最近时期,有了葡萄牙‘女’王在背后支持的澳督正在逐步扩张自己的权力。
而一块蛋糕就那么大,澳督多吃了一口,议事局就要少吃上一口。所以之前时候,勃法拉虽然与助教塞格拉的关系还算好,可与菲士达却绝‘尿’不到一个壶去。只是现在他们都已经到眼下这个地步了,再内斗内讧还有个什么劲?
如此重大地事情不是他们三个就能敲定的,但在通知余下几人前,勃法拉这三个各自代表一方利益的人先商量一下似乎也不迟。
占据澳‘门’二百多年了,可是葡萄牙人在澳‘门’所拥有的权利却是少得可怜。万历元年间,葡萄牙人用以贿赂广东地方官员的钱现在已经变成了每年必‘交’的地租。
葡萄牙人用“卑躬屈膝”的政策,赢得了明清两朝官员的赞许。但是澳‘门’本身却一直深受葡萄牙国王和印葡总督的非难,也导致内部议事局与澳督之间的矛盾。(在印度,葡萄牙还有三块殖民地,分别是果阿、达曼和第乌。)
“红巾军不同于清国,‘交’租的方式很难让我们继续保住澳‘门’。”勃法拉首先开口就定下了沉重地基调,“毕竟我们介入了其内的战争,并且完败……”
菲士达出自是军队,说话也很军队方式:“我们无力抗拒红巾军,之前投降他们为的也仅仅是保下一条‘性’命,现在红巾军跟我们谈判,那么很显然我们的‘性’命保住了,我已经别无他求。”
塞格拉一脸嫌恶的看着菲士达,“你可真是让人无语。红巾军为什么要跟我们谈判,而不是直接下一道命令给我们,那就是因为有谈判的必要和利益。既然如此,我们当然就可以借机要价。
红巾军跟我们谈判,代表着我们的‘性’命保住了,这一点傻瓜都知道,不需要你再重复。”菲士达闷闷撇了撇嘴,不语。
“勃法拉,我的法官大人,我想红巾军跟我们谈判极大可能是因为商贸。虽然在上海港也有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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