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间人卧室还不同些”。乡间人便后揩屁股,“用惯了稻草瓦片”,穆太公便配上现成的“草纸”,加上他开的厕所“壁上花花绿绿,惹人看,登一次坑,就如看一次景致”。连那女流也来上粪坑,穆太公便又盖起了一间女厕所。]
五是厕所的粪便可以出售。[明末清初的《沈氏农书》就有去杭州买人粪的记录,穆太公卖粪正可互证:一时种田的庄户,都他家来趸买,每担是价银一钱,有挑柴、运米、担油来兑换的。]
六是厕所文明已经形成。[“那些大男小『妇』,就如点卯一般,鱼贯而入,不住穿梭走动”,穆太公每天“五便起,给放草纸,连吃饭也没工夫”。]
《燕京杂记》中也写道:“京师四藩入者必酬一钱”。
这一钱真的不多,价值量可能都比不上二十一世的一块钱。但是梁纲相信,舍不得花这一文钱的人也肯定是大有人。
入主南京之初,梁纲外出探访,就曾不止一次的看到犄角旮旯里的一处处污物。
二十一世纪大小城市中,收费厕所随处可见,可是公共厕所也还是有的。梁纲建的就是真正的不收费公共厕所。城市卫生局下属的清理工每天也会定时定点的到这些地方清理。
甚至于梁纲还造出了自来水,可是费用负担超乎预计很多,暂时只能供用王宫一处。
言归正传,回到刘一科这里。
梁纲改变南京从卫生方面着手,这当然不能只改变公共方面。私人、个人方面也做出了不少规定。
其中两点就是不准随地大小便,不准牛马驴骡主要街道上拉撒。
若有违反者,前者罚款,站街示众。屡教不改者,罚款依次倍增,还可押入警局拘留五至十天。
后者则如现刘一科身边的这主仆二人一样,亲自动手清扫,随后一样的站街示众。
所以,这主人怪不得刘一科,也怨不得刘一科。要怪他只能怪自己的马车夫,出门忘了给马匹套上屎『尿』袋。
刘一科是南京本地人,之前时候是江宁知府衙门下的一个小捕快。红巾军进城前他就弃职跑回了家,所以没有被拉入受清算人类中。
南京警察局成立之后,刘一科虽看了招募告示,可是不敢出头。以至于家一直熬到了今年三月正式对满清死了心。
那时,红巾军入主南京都有半年时间了。每天都是宣传再宣传,反清思想持续不断地向着南京百姓灌输。那些记载着满清笔笔血债,之前已经掀起一场声势浩大的文字狱的书籍,也飞入了家家户户。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阴八十日……
满清累累血债被翻了出来,也唤醒了人们心底深刻的记忆。
梁纲还火上浇油,使文工团表演之时,唱出了一曲——重回汉唐。
重回汉唐是二十一世纪汉服复兴者们自己作词作曲的汉服复兴运动的主题歌。饱含着民族的自尊,血脉的尊严。梁纲第一次听的时候,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广袖飘飘,今何方;
几经沧桑,几度彷徨;
衣裾渺渺,终成绝响;
我愿重回汉唐,再奏角徵宫商;着我汉家衣裳,兴我礼仪之邦;我愿重回汉唐,再谱盛世华章,何惧道阻且长,看我华夏儿郎;
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虽是国泰民安,可那种千年不朽的全盛,那种无与伦比的强大,却已成为了人们记忆中的遐想。
复兴中华叫喊了几十年,可是那份骨髓里失落的自信、自尊,似乎拾到手中不多久就已经再度丢下了。复兴汉服不是要完全回归传统,而只是愿记住历史,以自强不息。汉唐盛世的遗梦与光环,中国万古所渴望的“文武千官岁仗兵,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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