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吴志勇现能成为水师一方讲武堂的代表人物之一,也是有深厚的本钱支撑的,并非仅仅是他高院学员的身份。
“全部拿下。”詹殿擢慢慢运气,把脸『色』显得铁青,怒吼一声,双眼中的怒火似乎都能放『射』的出来。
“吴志勇、韩林……”一个字一个字叫出二人的名字,詹殿擢的怒气似乎也达到了顶点,“每人三天禁闭!”
吴志勇、韩林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加入红巾军,你可以一开始弄不清他们那复杂的军衔,可是宪兵是干什么的,你却决不能搞不清白。惹谁也别惹宪兵!
演武厅内百多号人,但是个个都直觉得很,乖乖的人数远少于自己的情况下主动排队到厅外空地列队。如此梁纲一行人很快就显『露』了出来。
“啊,大王……”詹殿擢看到梁纲之后神情一呆,但立刻就有恢复了清醒。迈步上前,鞠躬行礼,“臣詹殿擢,见过大王。”
演武厅内外的宪兵和学员也都呆住了,里面高院生虽然不多,可是还是有几个的,而且低院生里也不是没有不认识梁纲的,之前只是没注意到。现一看,心中都是一跳,这可不就是大王吗!
“臣等拜见大王。”
吴志勇、韩林两人脸『色』开始发青了,心理面直打鼓,可千万别再大王心里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啊!
见过梁纲之后,一些学员纷纷想到了这一点,一道道同情的目光投向了被宪兵押看中的吴志勇、韩林。
“继续处理你的事,本王签押房里等你。”红巾军的机构里,一些称呼都已经被改了,比如说签押房,『政府』机构里都已经改成了办公室,可是还有少数机构依旧用着原来的老名。讲武堂就是其中之一。
“是。”詹殿擢听命。送梁纲出了演武厅,詹殿擢也没表现自己怒不可遏的样子,看向吴志勇、韩林的目光都也透着几分忧『色』。而余下的那些人,简单的处置一下,自己就快速赶去见梁纲了。
出乎詹殿擢的预料,梁纲对今日演武厅之事毫无介意,反倒是就讲武堂学员的精神面貌很夸奖了他一番。“你办的很好。学员谋略不足可以接着再学,精神不济却永远成不了真正的铁军。很好!”
直接讲武堂内留了一宴,梁纲晚上时候才回城。令詹殿擢糊涂的是,大王明明已经看到了讲武堂内的水陆之争,怎么一下午这么长时间就丝毫没询问过自己一句。
这个纠结一直存詹殿擢心中,跟梁纲一起的时候有几次他都想自己主动开口了。所以到了晚上,躺床上詹殿擢也是心神不定,老想着这事。
“大王不问,那就是不愿问,不愿管。大王都不管呢,你『操』个什么心?有这工夫还不如想想儿子呢!”詹氏夫人埋怨道。
儿子詹显功是乾隆三十七年的人,是夫妻俩中年所得之子,可谓是心尖上的宝贝。嘉庆元年,二十四岁入伍,从营弁做起。
有詹殿擢给他铺路,可以预见的说,日后前程远大的很,虽然现才是一小兵。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得快,江南的天说变就变。
詹殿擢没了提督的顶戴,詹显功红巾军中也就没那么好的路可走了。到现仍旧只是水师一营的一个普通水兵,此次讲武堂选拔,都没他的份。为此事,詹氏夫人已经埋怨了詹殿擢不止一次两次了。
“不愿管??”詹殿擢却没听进去自己夫人的一个字唠叨,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那‘不愿管’三个字上。
思维从这一点上慢慢的向外发挥,终于,他悟了。
“怪不得大王一直不问自己呢,原来他是真的不愿管!”
水陆矛盾有什么不好?讲武堂内部学员的矛盾,往后延伸那就是整个红巾军系统的水陆军矛盾。
两个军种间出现矛盾,可不正好有利于大王的统筹总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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