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迅速把自己一路上组织好的那番话说出。“逆匪的先头部队水陆军就不下五人。人人都持有火枪,罪将手下的弟兄根本就无还手之力。水师营全军战殁,炮台各炮位也悉数覆灭,罪将不得已只得退回……”
“大炮呢?有多少?”达洪明追问道。
佳申阿那里见过红巾军的大炮啊,水师一营随军带的只有轻型臼炮这样的小炮和单兵火箭弹。这一点上佳申阿照实乐乐回说。
“这怕就是逆匪水师的陆战营了。”达洪明苦涩的向着额尔赫说道。看来出现在大沽口的红巾军确实是贼首梁纲亲率的主力‘精’锐。
“向京师、保定传信:逆匪来袭,已破大沽,津口咽喉已失,两千将士罹难…………望速援。”达洪明呼来了堂下的戈什哈吩咐道,然后又说道:“速报之武清,请哈(当阿)军‘门’领兵快进。”
直隶提督哈当阿已经领兵赶到了武清,距离天津也是近的很了。
目光一转,达洪明厉声命令道:“传令河间协左右营,郑家口营、景州营、葛沽营、祁口营、务关营、霸州营、武清营、静海营、旧州营,明日午时不到者,军法从事。”
“迅速召集你的旧部,日后再战,如果还敢临阵脱逃,我活剐了你。”
“滚”一脚揣在佳申阿身上,达洪明怒吼道。
佳申阿被这一脚踹的是大仰八叉,但脸上依旧‘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是,是,末将明白,末将明白。”能保下一条命就是最好的结果,在达洪明这里佳申阿早就没打算得好脸‘色’看了。拜罢就抱头窜出了厅堂。
因为红巾军的冒出,津京地带是真的草木皆兵,风声鹤唳了。一片惊慌失措,嘉庆也倾尽全力的去调兵遣将预备抵抗。
可是大沽口这边,红巾军却是安安稳稳的很。
一连三天时间,梁纲都没有往前迈出一步。
他用整整一天半的时间才把四个团的人力军械连同全部的物资卸下船去。
对于广大的陆军来说,脚踏实地的感觉真是好。在船上晃‘荡’了半个月时间,战斗力大损的陆军如果一下地就立刻投入战斗,那必定是疲软得很。所以梁纲需要先休整几日时间,而这个情况在制定战略之前,也都已经是考虑过的。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清军肯定会调集可以调集的全部军队赶来天津的。对他们来说,如果眼下这一战不能拿下,那整个满清王朝就算是完了。国都都被攻下了,满清朝廷在天下的正统‘性’必然丧失一空。他们可不是正统的汉人朝廷,而是少数民族入主中原……
然反过来讲,如果他们能够在这一战中下梁纲部,那么红巾军‘精’锐力量遭受重挫,即便不能擒下梁纲本人,也一定能大涨清军士气,对于现今局面愈发败坏的满清王朝是很有帮助的。
所以,这一战双方都是必打无疑。
北京,一场阵雨刚刚洗涤了四九城。太阳出来了,屋檐下,滴滴雨珠还在零星的往下滴落。
养心殿内,满清群臣聚会。
嘉庆高坐在上首,脸‘色’‘阴’沉的可比下雨时乌云密布的天空。
“皇上,逆匪如此妄为,其依靠就在于船坚炮利,可以横行江海。然海河曲狭难行,远比不得长江,其主力战船必然无法通过。此战未起就已经先伤敌一臂。”
与雍正乾隆时期,军机处名臣满目的情况相比,嘉庆朝的军机处无疑就是寒颤了许多。
特别是拿下了和珅、福长安之后,递补进来的满族军机实在难堪大任。成亲王永瑆,一个书画才子成了军机大臣,令人可笑。
傅森,前吉林将军,现兵部尚书,为排名的倒数第一的军机大臣。
庆桂,尹继善第四子。前伊犁将军,现刑部尚书、协办大学士,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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